“好,我现在?去。”
池霄拿仓惶起身,越过苓端礼,走去卫生间。
他?是该洗澡,冷静一下。
苓端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头一次从他?身上看到“慌张”这个词。
臭小子又发什么病。
算了,不?管他?,今晚是绝佳时机,他?那些事今天不?说,后面就没机会?了。
“你等一下。”苓端礼喊住他?。
“怎么了。”池霄没回头。
“你洗完澡……到我房间来一趟。”苓端礼双手?背在?身后,掐着手?指,“我有话要跟你说。”
池霄:“一定要去房间吗,外?面也可以说。”
苓端礼蹙眉:“有什么问?题吗,你又不?是没进来过。”
“话是这么说,但?是……”
苓端礼见他?磨磨蹭蹭就来气,抬腿踢了他?一脚:“让你来就来,少废话!”
说完气冲冲回到屋里,砰地关上门。
这不?像邀请的态度,反倒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
池霄一边洗澡,一边叹气,自作孽不?可活,苓总想打想骂都可以,别?闹分居就行。
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池霄穿着睡衣,敲响卧室房门。
“进、进来。”
苓端礼像是吓了一跳,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
可发出邀请的人是他?,为什么会?紧张。
池霄没多想,开门走进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灯,客厅的光照进来,却不?见人影。
“怎么不?开灯。”
“别?开!”
苓端礼出声制止,池霄寻着声音看去,发现窗帘后面颀长的身影。
“把门关上,进来之后不?许说话!”
池霄依旧照做,轻轻将门关上,朝他?走去。
在?距离窗帘还有一臂距离时,苓端礼大声喊“停”。
“就站在?那里不?要动。”他?抓住窗帘边沿,一点点探出脑袋。
今晚的月色很漂亮,轻盈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双瞳孔明而?亮。
池霄只顾着看他?的眼睛,没注意到他?肩头垂落的长发。
苓端礼有些害羞,心跳控制不?住加快,抓住窗帘的手?指也变得紧绷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
“不?是你让我不?要说话吗?”
“那都过去好久了。”苓端礼恨他?像个木头。
池霄这时才?注意到窗帘上的影子与平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