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幽幽传进耳畔,不断加深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身下的床单带着?潮湿,苓端礼没?办法装作?无事发?生?,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池霄,躲在被子装缩头乌龟。
“有什么好?躲的。”
池霄稳准抓住他逃跑的脚踝,和昨晚一样的动作?,只?不过一个是往上拎,一个是往下拽。
苓端礼晚上被拎的时候跑不掉,醒来之?后尚有战力,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坐起?身来。
“松手。”
“好?。”池霄松开他,眼神里带着?尚未散去的yw。
苓端礼越看越来气。
床下听话,床上怎么就听不见话,装装装真把他当三岁小孩儿哄啊。
池霄知?道他在生?气,好?声好?气说:“饭做好?了,起?来吃吗。”
“没?胃口。”
“那我给你上药。”
池霄边说边朝他走?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软膏。
准备完全、行为放肆、目标明?确。
苓端礼往后一缩,捂住屁股和大?腿根,浑身警惕起?来:“我自己来,用不着?你。”
“你涂不到。”
池霄说得煞有介事,看似居心很良,实则没?吃饱,苓端礼绝不就范。
“我自己来。”他非常坚持。
池霄有些失望,但照顾到他的羞耻心,还?是把药膏交给他。
苓端礼醒来之?后光顾着?想昨晚的事,这会儿才感觉到屁股疼。
都是烤地瓜的错。
苓端礼拿到药膏,偷偷摸摸缩回被子里脱裤子,池霄站在边上看着?,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站在这儿干嘛,出去呀。”
谁知?犯人突然理直气壮来了一句:“我看着?你涂。”
“不是,谁让你看了,我自己会凃。”
但男人只?挑自己想听的听,不仅没?走?,还?得寸进尺坐到了床上,伸手就要掀被子。
“不许。”
苓端礼力气没?他大?,连人带被子一起?被掀翻。
最后,犯人不仅不道歉,还?对着?犯罪现?场来了一句:“还?疼吗。”
疼不疼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苓端礼懒得喷,手捂得更紧了。
池霄有愧疚,但不多,再加上昨晚又是苓端礼主动,更没?有反思的理由。
两人谁都不肯妥协,空气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苓端礼尴尬得要死,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机械声。
咔嚓——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