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池停下脚步,面前的屋子房门紧闭,老旧的门板上贴着两个黑色的“喜喜”字,周围用来?装饰的绸花、灯笼也都是黑色,没有半点喜庆的氛围。
“我们?进去吧。”
端端想让他?放自己下来?,但萧池直接推开了房门。
一股浓重的熏香扑面而来?,极为呛人。
端端忍不住咳嗽,到底是什么样的病,才?会用这?么浓烈的香。
萧池将门关上。
屋外寒风肆虐,屋内一片漆黑,静得落针可闻。
进屋之时,萧池说?了两句话,但屋子里的却?没有任何回应。
端端心中忐忑,急切地唤了一声远哥。
紧接着,屏风后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端端吓了一跳,赶忙从弟弟背上下来?,三步变两步冲到哥哥床前。
可那道黑色的床帘仿佛被下了某种结界,任凭他?怎么拉扯,都无?法见到心心念念的人。
“我来?吧。”
萧池端着一炷香,悄无?声息站到他?身后。
香火点燃的刹那,寒气消散,这?时,端端才?发现空气中飘散着诡异的灰雾。
“这?是……瘴气……”端端十分诧异,“可这?不是无?声湖——”
萧池伸出手指,示意他?噤声。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时候,端端抿住唇,不再出声。
萧池掀开帘子,浓重的瘴气仿佛一张撕不开的大网翻涌着包裹住里头的人。
他?将香炉放在床头,青白色的烟与瘴气追逐、碰撞、交缠,一方?无?法吞没另外一方?,彼此纠缠,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端端透过?灰白的烟雾,稍微看清了远哥的脸。
严谨地说?,是上半张脸。
床上的男人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下半张脸被一张面具覆盖。
这?与萧池的面具是同一张,只不过?被一分为二,分别戴在两个人的脸上。
“为什么?”端端不解。
“因为我与他?的命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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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看比赛来晚了
ps:最后一场梦啦,有一点前世今生的感觉。
73、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个?”
萧池嘴角上扬:“因为嫂嫂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端端听到这话很不高兴,这位弟弟的态度过于轻浮了。
他转身坐到床边,又喊了一声“萧远”。
萧远双眼紧闭毫无反应,如果不是?之?前听到咳嗽声,恐怕真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