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攥着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还是颤抖,“请你把话说清楚。”
“好。”
既然?苓端礼让他把话说清楚,池霄自然?让他好好听清楚,他抓住苓端礼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我喜欢你,不是同事之间的感情?,是想你的那种喜欢,从第一面见?到你的时候就想,一直到现在,喜欢的要命。”他眼里带着钩子,死死咬着躲闪的猎物,将他拆入腹中,“苓端礼,苓总,你敢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到底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逃避、躲闪、拖延……这?是苓端最擅长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人指出过,也没有人强迫他面对那些被他逃避问题。
但池霄用一把锋利的刀撕开了他的伪装,暴露出胸膛里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脏。
苓端礼无?法再保持镇定,他要立刻结束这?一切。
他慌乱的打开抽屉,拿出印章,他的肩膀一直在颤抖,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才将章盖了下去。
“够了,你被开除了。”
他把辞职信扔给?池霄,迅速移开眼睛。
在极其短暂的对视中,他眼中的痛苦之色同样刺痛了池霄。
他突然?后?悔说了那些话,明明苓端礼只是在感情?上迟钝了一些,不擅长回应感情?,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伤人伤己。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现在,请你出去。”
苓端礼低着头,抬手?指向门?口,让他立刻消失。
“好。”
池霄一步一步往后?退,目光深切地望着他,将他的身影印在脑海中,长久地记住这?一幕,也提醒自己。
门?关上的那一刻,视线终于?消失了。
苓端礼跌坐在椅子里,用力呼吸却喘不上气,他的手?脚几乎麻痹,后?脑一阵一阵发冷。
无?法形容此刻的感觉,他应该是愤怒的、厌恶的,可一股无?比落寞的情?绪却席卷了他的心脏。
他无?措地捂住眼睛,余光却控制不住看向那张池霄没有拿走的辞职信。
滚滚滚,都?给?我滚!
他疯了一样撕碎白纸,纸片落了满桌,那些字眼和话语却深深刺激着他。
他控制不住抱紧自己,回归到一个最有安全?感的姿势。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可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眼泪挤在眼眶里,苓端礼想哭却又哭不出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他不明白……
——
池霄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里面的呼吸声请问,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