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缠上温凌腰间,茶白给予的回应使?对方的攻势越发凶猛,很快便?只能像只兔子般被猎手扣在身下,任凭对方用愈发热烈的吻来汲取着自己需要的报酬。
他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回答那?个问题,有关他和温凌之间关系的问题。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和温凌是恋人?,希望每一天都能和那?天一样,手牵着手看风景,一起在乐声中淋雨。
他希望他们能够一直一直在一起。
“温凌,”茶白喘息着,艰难地开口,疼痛在脑中炸开,却没能阻止他发出声音,“我们以后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笨蛋。”
魅魔不能建立长期契约关系。
温凌说?不出回答,但茶白还在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不好”
好。
温凌吻过?他的额头?,吻过?他因疼痛而皱起的眉,那?个无法言说?的回答在心?中被喊了无数遍,连同他的喉咙都变得干而涩。
“小茶,不要再说?了,”声音变得沙哑,唇下是还带着热意的泪,“不要再说?了。”
“我不想要这个翅膀了,我想要要我原来那?个,”茶白哽咽着,身后的翅膀听不懂主人的话,依旧扑腾扑腾地拍动着,尾巴想去缠温凌的手腕,被主人?用力扯住,“我也不要尾巴,我不要当什么jaker,我只是想找我的记忆”
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他总是会弄丢他的记忆,又总是在寻找记忆的路上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那?个夜晚是最?后才回到他脑海中的。
那?个彻彻底底改变了一切,成为梦魇的夜晚,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他将?红水晶项链藏在枕头?底下,跟着光点出了门。
在接连几次的探索中,他和光点对负一楼已经相当熟悉——那?里是白木的根部,每一根都被浅粉色的光芒包裹,几乎从?中央大厅连通到了负一楼的每个角落。
而他也明白了,这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光点就是他爸爸残留的部分意识,安杰丽卡,这个连名字都带着几分温柔的女?性是他的妈妈。
所有事情都比他想象地还要糟糕。
他们轻车熟路地溜进负一楼,绕过?白木盘桓的根系,停在了最?里面房间的门前。
早在今天之前,他们就已经探索完了其?余房间,唯独落下了这间屋子。
据光点所说?,整个负一楼都有着安杰丽卡的气息,而这间屋子里的气息最?为浓郁。
茶白推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呛鼻的灰尘,这个房间似乎很久没人?打扫,蛛网遍布,地上散落着一层木屑,还有几块圆柱形的木头?。
零件被扔在各个角落,几个柜子敞开,露出里头?各种华丽的裙子与饰品。
他看见光点落在了墙边靠着的木偶上。
木偶歪着头?闭上眼,脖颈处被透明的丝线缠绕着,看体型像是位女?性,左手握成拳,右手在小臂处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