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要摸你啊,我那是、是是嘶。。。。。。”
过于激动,沈序衡膝盖重重磕在泳池壁,他死要面子忍着不吭声,但是面色越来越白。
尤凌注意到了,他若有所思,“你该不会是。。。。。。抽筋了吧?”
沈序衡:“。。。。。。”
他咬牙,“没有。”
一会儿后,尤凌把人拖上岸,还不忘嫌弃一句,“你好重啊。”
沈序衡丢脸到梗着脖子不想说话。
水里几人注意到这边,问怎么了,尤凌笑眯眯:“反正绝对不是抽筋了,对吧甜甜?”
沈序衡:“。。。。。。”
混蛋尤凌。
把人拖到垫子上,尤凌看了眼膝盖,不严重,最多之后多个淤青,这会儿最疼的反倒是抽筋的小腿。
沈序衡皱着眉,“我自己按两下就行了。”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比起来还是在尤凌面前丢脸这事更严重。
以后这家伙肯定要嘲笑他。
肩膀突然被按住,沈序衡扭头,“干嘛?”
尤凌捏捏对方肩膀,还挺结实,“躺下,我给你揉揉。”
沈序衡坚决,“不用,你肯定没安好心。”
太懂我了,尤凌暗道。
“怎么会呢。”尤凌无辜眨眼,“只是之前我那个朋友惹你生气了,我现在来哄你呀。”
沈序衡没好气道:“少来,我又不是三岁,不需要你哄,你哄他去。”
“好好好,你不是三岁。”尤凌说着从口袋掏出一颗粉色的糖,“来,你吃糖,我给你揉揉腿。”
沈序衡拗不过,最后心不甘情不愿躺在了垫子上,那颗糖也勉为其难拆开含进嘴里。
他都做好里面是黄连的准备了,结果居然是真的糖,怪甜的。
而且还是草莓味的。
小腿被柔软的手指碰到,沈序衡身体微僵,小腿一用力抽得更厉害了。
“放松啊,你使劲干嘛?”尤凌拍拍他。
沈序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躺平,只是下一刻他再次猛地绷紧,不可置信看向尤凌,差点把糖吞下去,“你干嘛?!”
尤凌背对着跨坐在沈序衡身上,慢悠悠道:“弯腰太累了,反正你都躺着了,让我坐坐怎么了,我可没你这么重。”
能躺绝不坐,能坐绝不站一直是他的人生信条。
顺带着还能犯个贱。
沈序衡脑中一片空白。
包括疼痛在内的所有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与身体温热细腻的触感,不止是手指揉按,更多是紧贴的大腿还有坐上来的。。。。。。
这家伙怎么跟果冻似的,动一下晃一下。。。。。。
尤凌算着时间,糖应该已经吃完了,于是问道:“甜甜感觉怎么样,疼的话可以喊哥哥喔。”
没有回应,尤凌疑惑回头,沈序衡拿胳膊横挡着脸,只能看见通红的耳尖。
这糖被卡bug了?
一定要说真话不代表一定要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
这次沈序衡总算吱声了,他似乎在努力抵抗某种要说真话的推力。
最后还是被迫挤出一句:“感觉。。。。。。好软。”
话音落下,他鼻尖一热,一擦,居然有血涌出来。
沈序衡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