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喜欢。”谈郁京阴测测地说。
“真的吗?”
温煦挣扎着想爬起来,语气明显带着一点迫切。谈郁京便说:“假的。”
“别乱动。”他毫无威慑力地吐出一句话。
谈郁京的语气听着还有些无可奈何的郁闷。炙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惹得温煦忍不住缩了缩,咯咯地笑了几声。
谈郁京更郁闷了,松松手里的力度,微微起身,蛮横地用额头去贴温煦的额头。
两人四目相对,皆看清对方眼中的自己。
谈郁京的眼神不善,突然惩罚似的狠亲温煦一口,发出‘啵唧’一声响。
温煦害羞地缩了缩,硬邦邦地转移话题,“小京,我们还是睡觉吧。现在都好晚了。”
谈郁京这才放过了他,像是被迫收回利爪的狼重新窝回主人怀里,有种违和的乖巧。
温煦轻轻道:“小京,晚安。”
谈郁京也闭上了眼,“晚安。”-
大年初一,江城迎来了新春的第一场雪。
经过一夜,室外的景色覆上一层白色薄雪,落在路灯挂着的喜庆红灯笼上,有一种冲击视觉的美。
谈郁京今天起得很早。
温煦醒来去找人时,发现他居然站在阳台上吹冷风。
还没等温煦紧张地走过去,谈郁京便先听到了脚步声,转过身来就对上了温煦担忧操心的脸。
他稍稍一顿,率先往屋里走。
谈郁京单薄的睡衣被风吹得微微抖动,边走边把人往里拉,先把话堵死了,“我一点也不冷,不许唠叨。”
“……”温煦只能把话憋回去。
他像小媳妇一样跟在谈郁京身后,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小京,这是你昨晚戴上的吗?送给我么?”
两人停住了脚步。
温煦见状,小心翼翼地从脖子处拽住一条珍珠项链,明亮的眼神蕴着期待的光芒。
漂亮的黑珍珠在阳光下闪出光泽,谈郁京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那条项链和温煦送的那条很像,但是设计更简单,一颗漂亮的珍珠用一条黑色素绳串起来,再没有多余的设计。
这颗珍珠的质地显然比温煦买的要好上许多,价格肯定更贵。
但他和谈郁京之间早就不分你我。温煦非常好奇,“小京,你什么时候买的?”
谈郁京说:“就随便买来玩玩。”
温煦眉眼弯弯的,不好意思地抿唇笑,“我觉得很好看。”
谈郁京心情颇好地瞥他一眼,没说什么。
两人吃过午饭后,谈郁京坐飞机去了京市。
温煦本就没什么亲戚,便在家等对方回来。临走时,他问谈郁京什么时候回来,对方的回答是“看情况”。
因此,当温煦在深夜捧着手机昏昏欲睡时,听到开门的动静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他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恰好和进门的谈郁京打了个照面。
谈郁京步伐一顿,有点匪夷所思:“你还没睡?”
温煦平时就是老年人作息,到点就要上床睡觉。今天居然这么晚还没睡。
“我在等你给我打电话啊。”温煦摇了摇黑屏的手机,一愣一愣的:“小京,你这次回来得好快。”
谈郁京闻言,低不可闻地嗤一声,“就吃顿饭能有多久?”
他和苏家的亲缘本就单薄,前些日子更是直接撕破了脸皮,因此连一点面子都懒得给,吃完饭直接就坐飞机回了江城。
温煦‘哦’了一声,没追问,贴心地拉他回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直窝在别墅里,也没怎么出门。
不过新年最是讲究探亲访客,就这么短短几日,家里和前几年一样,来了许多人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