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和景絮之间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一想到这点段意渊心中不是滋味。
他反抗不了父亲的意思,第二天还得说些官方话摆脱跟景絮的关系。
有记者发问道:“不知道段先生在婚礼当天遇见这种事有没有怨恨过景絮呢?”
段意渊靠近了台上的麦,带着适宜的微笑道:“怎么会呢,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生活。”
“这是景絮跟谁拍的视频,不知道段先生有没有猜测的人选?会不会是你认识的人。”
说实话,段意渊也猜不出来。他有想过是不是苏映,但这不像苏映能做出来的事。而且按他所知,苏映跟景絮早就没联系了才对。
他倒是想找景絮解开这些迷题,可现在景絮家已经被记者包围了,她不得不躲在里面,连出门都难,更别提跟人见面了。
昔日星光熠熠的演员景絮,如今变成了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臭名昭著。
谁提到她都要恶意意|淫一下。
“这你只有去问景小姐本人了。”
又有另外一个记者问道:“那你现在还爱景絮吗?”
“曾经爱过。”段意渊的回答短促而有力。
一场记者会下来,段意渊的脸也算是笑僵了。
直到夜晚他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够喘的过气。
可他又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
他的头脑过度清醒,完全没有困意。最后他心中带着些烦躁去衣帽间换外出的衣服。
这一切的原因都要归根于景絮那个臭女人,在结婚这种日子还给他捅这种篓子。要不是景絮也被打击的不轻,他都要怀疑景絮是故意的了,只是为了不嫁给他。
看着全身镜里挺鼻薄唇的自己,段意渊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难得像如今这样心绪不宁,确实是需要出去找个地方喝酒解闷,发泄一下不快的心情。
无论是景絮,还是段敬,一想到他们都会让他烦闷。他只想喝几杯酒,今晚上能睡个好觉。
收拾妥帖的他出门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
……
酒里,周琦从舞池里下来坐进了沙发里。
她扭头看着跟平常截然不同的宋彤,凑近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来酒你不是玩的最嗨的那个吗?今天怎么就坐在这里不动了?”
宋彤感觉到了疲惫,哪里有精力嗨啊,要不是因为周琦硬要拉着她一起,她宁愿去陪一下苏映。
现在景絮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景絮又是苏映曾经喜欢过的人。现在苏映又不开心了,连带着她也有些郁郁寡欢。
宋彤有些敷衍的抬手跟宋彤碰杯,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之后她唰地站起身对周琦说:“我去趟卫生间,很快就回来。”
周琦点了点头,然后在位置上玩起了手机。
过了一会儿,宋彤在洗手间将手洗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之后才出去了。
可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瘦高个拦住了,那男人非常瘦,活像被人皮包裹的骨架。
宋彤当下心中升起不快,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男人回答道:“你是宋彤,我知道你,LAL的成员。”
听见这男人这么说,宋彤并不会高兴的以为这是自己的粉丝。
来这个酒消费的人都不会差钱,宋彤虽然来这家不多,但也是比较相信这家店的安全的。
但这男人的来意让她觉得不妙,表面上她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怎么打发他。
男人看宋彤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以为宋彤在跟他摆架子,随后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认出你吗?因为我认识你们的另一个成员,唐苑,并且还很熟,她跟我提过你呢。”
唐苑?这女人宋彤朝夕相处,可谓是很熟悉了。不过朝夕相处也不代表她们的关系会有多好,恰恰相反,她们两看相厌。在台上为了工作营业她们可以友好相拥,私下是握下手都要洗掉一层皮的那种。
宋彤不知道男人提她的意思,只是双手环胸,莫名道:“你想说什么,提她难道想表达你们是朋友吗?”
男人压了一下自己鸭舌帽,故作神秘道:“那倒不是,不过我们虽然不是朋友,但我们是买卖关系,她是我的主顾。你猜,她在我这里买什么?”
宋彤点了下自己太阳穴,作思考状,随后说:“我看她骨瘦如柴的模样倒跟你有点像,你们都有个共同点,像瘾君子。难道……”她说到这里忽然凑近了男人,低声道:“她在你这里买过毒品吗?”
男人表情变得惊讶了起来,这个宋彤是不是过于敏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