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移话题:“我们再唱一首歌,好吗?”他发现郁理知其实也挺爱唱歌。
郁理知点头同意了,于是郁霖又挑了首,这次是片头曲,一样是郁理知听熟了且非常喜欢的歌。
歌词很童真,有各种小动物的叫声,郁霖唱到这里会停下来,然后郁理知会毫不设防的学着叫。
小孩的声音很稚嫩,奶呼呼真的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听到“咩咩”“汪汪”“喵喵”的时候,心都要化了。
这次直播猝不及防出了圈,大家的评价都是,非常治愈。
看着看着就会不自觉露出姨母笑,尸斑都淡了。
……
宫时弈也在看,但被一通电话打扰。是熟识的导演,不能不接。
这位导演擅长拍正剧,正在攒局打算拍一部权谋古装剧。
宫时弈知道导演正在四处找演员,听说还有几个角色没定下来。
接起电话的时候,隐含笑意道:“杨导,经久未见,别来无恙乎?”
杨冬寒导演爱拍古装剧,没事也爱拽古文,只是兴趣,并不精通,他一听就知道,宫时弈又在取笑他,不过嘛,都是忘年交,他不在乎。爽朗一笑:“小奕啊,老哥找你帮个忙。”
宫时弈嗯了声,示意在听。
杨导又说:“你知道我在筹拍新剧吗?”
宫时弈:“知道,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杨导嗨了一声:“还不是那样,每天各种电话,塞人。”
宫时弈表示明白了。
杨导大倒苦水:“不重要的角色,面子我也就给了,但是手都伸到男女主身上了,烦人,没点逼数,自己捧的什么歪瓜裂枣自己不清楚么,演演小成本分账剧玩玩得了,非得来祸祸我。我跟你说,编剧天天找我发疯,跟我说她点名的那些角色,敢选一个不合适的,她就撞墙。”
“你说我和她也合作了几部剧了,这点信任都没有,真是。”
宫时弈挑了挑眉:“那你来我这儿是?事先说明,我可没档期,要是私自应下了,就该白墨来找我撞墙了。”
杨导嘿嘿笑:“那不能,我知道你忙,我是想问问,你前儿在微博上发的那小朋友是谁?那气质绝了,有个角色挺适合,想邀请他来试戏。”
宫时弈觉得奇怪了:“你不找他公司你找我?他虽然糊,但是公司信息还是能搜到的。”
杨导一听就怒了:“怎么没找,联系上他经纪人了,但是那边支支吾吾,一直跟我说,有个人更适合。大半夜的给我发了个ppt,还有照片压缩包都1gb,点开一看,呵,好大一个青蛙眼。”
宫时弈不悦地皱了皱眉,这种事其实也挺常见,但是未免过于下作,这不是欺负人嘛。
他道:“我也没他联系方式,这样,我帮你问问,等会儿发你。”
杨导:“行。”他玩笑道,“你也没啊,我还以为你和人很熟呢,寻思找你能快一点。”
宫时弈哼了声,知道这是在嘲笑他剃头挑子一头热,懒地解释他也根本没热:“挂了。”
将找联系方式的事交给白墨,他想起来之前让白墨查的事情。
白墨效率很高,很快就将结果交给了他,但是他当时忙,没看。
这会儿一看,简直值得扣6,郁霖是什么品种的大冤种。
本来就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被签进公司,很快就被分配了一个经纪人,严航在圈子里混的不算差,他手里也带着两三个艺人。按理说,郁霖就算不能大火,这一年多怎么也该有点水花了。
但他直到车祸后点错赞又开直播,才阴差阳错扩大了知名度,这又是为什么呢?
按照白墨给的资料,他这次的直播间黑粉闹事,都是由他的同事,同在严航手下的艺人韩凌一手炮制。
宫时弈冷笑了一声,小比噶个子小小心眼多多,真能耐。
刚才杨导说的那个青蛙大眼,也是这个韩凌。
他家里有点小钱,这种富了,但又不是巨富的家庭,最爱把自家丑孩子塞进娱乐圈,又能给孩子找点事干,又能赚钱,如果表现得好,粉丝多了,还能反哺自家公司,何乐不为?
韩凌签在严航手下,每年送不少钱给他,两人的关系处的和亲兄弟一样,本来就靠着和严航狼狈为奸抢了不少人的资源。
自从郁霖进了公司,更是一双眼睛直接长在了郁霖身上,韩凌讨厌这个和他名字差不多的人,何况还比他长得好看。
在他的授意之下,除了公司点名必须给郁霖的资源,其他能抢尽抢,根本不给人留一点活路。
宫时弈回忆了下直播里那张傻白甜的脸,啧,好惨呐,被欺负的好可怜。
但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帮忙,有些路,还是得自己走。
宫时弈将手机扔去了一边。
一个小时之后,宫时弈点开了手机,转发郁霖的微信号给杨导,顺便,自己也加了一个。
不加白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