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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垫下了整个故事的基调——
刀,
死,
我,
了。
[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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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区到二区,林真走的这一路,也是百年前的“林真”从研究员到议长的缩影。
她聪慧冷静如一把最锋利的战术刀,却也柔软得像收养院孩子们的睡裙。
她是真的想回家;
可面对别人的痛苦,她也真的不忍心。
因此,她才是一颗小火苗,
是队长,是长官,是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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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并没有详细的大纲,
只是大概知道每一个区的开始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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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林真会在三区反抗,获得胜利,却最终被联邦大军压境,不得不进入二区。
可怎么反抗?谁和她一起?
这些问题,
我往往只比大家早知道一周,
或者几天(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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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她要如何应对联邦的镇压?她要如何面对议会和卡利古拉?
我唯一始终确定的一点是,
百年里死去的人们,一定会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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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肆意地写了五十七万字,幸运的是,
虽然有时候情节会稍微卡一下,或者突然发现有逻辑需要完善,
但我一直、一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就是一切都会圆融自洽,
故事会往前流动,像百川归海、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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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这个故事里的人们,
无论好坏善恶,
都期盼着一个结果。
她们他们固执地活着,
于是我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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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里的人们,
没有抛弃我。
而我可爱的读者们,
你们的陪伴、喜欢、灌溉、评论、投雷,给了我写完这个故事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