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紫眸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幸福感,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洗手间里,我们的爱意与禁忌再次交织,沉重而热烈。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个秘密像是在高温下膨胀的酵母,终于在一次看似平常的家庭晚宴上撑破了伪装的表皮。
那天晚宴在老校长的私宅举行,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长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日奈坐在我对面,身穿一件宽松的丝绸长裙,那种柔滑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如流水般贴合着身体,虽然看不出明显的孕肚,但她整个人散出的那种柔和光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她的脸颊比以往丰润了一些,紫眸中少了平日的凌厉,多了一份仿佛能融化坚冰的母性温柔。
当侍者托着那瓶年份久远的红酒走到她身边,微微倾身准备斟酒时,日奈几乎是下意识地——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欲驱使下——抬起手,轻轻挡住了酒杯的杯口。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不用了,给我换杯温水吧。”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静。
这一幕,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老校长那双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睛。
他正切着牛排的手微微一顿,刀锋在瓷盘上出一声极轻的“叮”响。
他抬起头,目光在日奈护着小腹的手和她那张泛着母性光辉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扫向了我。
那一眼,意味深长,仿佛瞬间洞穿了我们所有的伪装与秘密。
晚宴结束后,老校长并没有当场作,而是像往常一样,把我叫进了那间充满雪茄味和书卷气的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老校长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苍老却依然挺拔。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只有墙上的挂钟出单调的“滴答”声,像是在倒计时着某种审判的降临。
良久,他转过身,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甚至连一丝责备的戾气都没有。
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着无奈、释然,还有一种复杂的感慨。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我一杯,目光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重新审视那个他曾经最得意的门生。
“你……终究还是对她出手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我接过酒杯,并没有喝,也没有试图用那些苍白的借口去辩解。
既然已经被看穿,任何掩饰都显得虚伪。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然地承认了这份罪名“是。我爱她,我会娶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老校长沉默了良久,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冰块在酒杯里碰撞的细响。
突然,他那张总是板着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早已看透一切的通透。
“……我早就想到了。”他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烈酒,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欣慰,“像你这样的男人,成熟、稳重,又有才华,那个从小眼高于顶的丫头,怎么可能不着迷?怎么可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
我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剧情会这样反转。
老校长放下酒杯,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沉重而亲切“其实,我早就有了把日奈许配给你的心思。这丫头性格倔,一般的男人降不住她,只有你……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的进展会如此迅,完全出了我的预期。不过……罢了,结果是好的。这也算是我这把老骨头的一桩心愿了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郑重而严肃,带着一种托付终身的意味“既然如此,木已成舟,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我也老了,精力大不如前。这校长的位置,本来就在物色接班人。现在既然你成了自家人,这位置你来坐最合适。日奈现在怀着身孕,正好可以辞去工作,在家里安心养胎,相夫教子。”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符合所有世俗的期待。一个成功的男人接管权力,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归家庭。
但我却摇了摇头。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熟悉的银杏林。
月光下,树影婆娑,我想起了无数个日夜,日奈在风纪委员会上那雷厉风行的身影。
我想起她穿着制服,站在讲台上训话时那不可一世的女王气场;想起她在办公室里处理棘手纠纷时那冷静果断的判断;更想起她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用那种征服者的姿态掌控着我、榨取着我的狂野与霸气。
她是我的小女人,也是天生的上位者。
“校长,您错了。”
我转过身,目光坚定地迎上老校长诧异的眼神,声音铿锵有力“日奈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甚至比您更适合。”
老校长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您看到的,是她的女儿身,是她即将成为母亲的柔弱。但我看到的,是她的灵魂。”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全是她那双紫眸中闪烁的智慧与野心,“她有魄力,有手腕,更有对规则的敬畏和对人心的深刻洞察。这些年,她在学校里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但因为她是您的女儿,所有人都以为她靠的是背景,却选择性地无视了她的能力。”
我走近一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痴迷于她的身体,更敬畏她的才华。我不希望她因为怀了我的孩子,就折断了翅膀,被困在家庭的琐碎里。她是属于天空的鹰,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
“现在,是时候让她站在阳光下了,让她以‘日奈校长’的身份,而不是‘校长的女儿’或者‘教授的妻子’,去征服这所学校。”
老校长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诧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赞赏与震动。
他似乎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了,我对他女儿的爱,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灵魂上的成全。
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从窗外的夜色收回,重新落在老校长那张略显错愕的脸上,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执着
“校长,您了解我。我的战场从来都不在那些勾心斗角的会议桌上,而在图书馆最深处的故纸堆里,在那些晦涩难懂的学术理论中。让我去管人,去平衡各方利益,那是对我的折磨,也是对学校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