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的传闻还历历在耳她那强大到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场,是否会重演?
会不会又一次,她为了证明自己而筑起高墙,让周遭的人敬而远之,甚至畏惧?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风纪委员会的第一次巡查行动,她便展现出那份女王般的锋芒。
图书馆后巷,一群男生聚众抽烟,烟雾缭绕中,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走上前时,脚步轻却稳,紫眸如寒星般锐利,直刺进他们的视线。
“违反校规,立即熄灭。记录在案,下不为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冬风刮过湖面,瞬间冻结了空气。
那些男生平日里吊儿郎当,此刻却低头哈腰,慌忙掐灭烟头,眼神中满是畏缩。
她没有多言,转身离去时,背影笔挺如剑,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喃喃着“风纪长太可怕了”。
这样的场景,在校园各处上演。
她处理宿舍违规、课堂迟到,甚至社团活动中的小摩擦时,都如女王巡视领地般霸气外露。
那双紫眸一扫,犀利得像能剖开人心,让违规者腿软心惊。
学生们私下议论她“强大得像个小霸王”,敬而远之的距离感又一次拉开。
可奇怪的是,每当她转到我面前,那层冰霜便如晨雾般消散。
她会轻轻敲开办公室的门,端着两杯热饮进来,白微微散乱,紫眸柔软得像融化的紫罗兰。
“教授,今天的报告我改好了。请您过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小女孩的依赖,坐在桌边时,腿轻轻晃荡,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俩的秘密。
这种反差,像一枚悄然落入心湖的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起初,我只是留意到她的变化对别人是利剑,对我是棉絮。
渐渐地,这种矛盾开始渗入我的思绪,让我对她生出更多兴趣。
不是单纯的导师关切,而是某种不一样的情愫——一种温暖的牵挂,像秋叶悄然变色的过程,缓慢却不可逆转。
联系方式是那次商圈逛街后交换的。
她在手机上输入我的号码时,手指微微颤抖,紫眸低垂着说“这样……以后讨论研究方便些。”从那天起,我们的沟通如溪水般自然流淌。
起初是学术消息她来一篇新文献的链接,我回以简短的点评;我分享一个历史案例的笔记,她总能迅回复,带着她独有的细腻解读。
渐渐地,频率高了,早晨她会一句“教授,早安。今天天气好,适合散步”,我回以“注意别着凉,新学期忙碌”。
午后,她分享一张校园落叶的照片,我说“像你的白,诗意十足”。
深夜的电话成了习惯。
第一次是她打来,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倦意“教授,您还没睡?我想问问那个唐诗隐喻的细节……”我们聊着聊着,话题偏离轨道。
她说起高中时的孤单,那些风纪巡查后,同学们畏惧的眼神让她夜里辗转;我说起大学时的压力,那时我也是最年轻的讲师,备受瞩目却无人深交。
她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来,轻柔如铃“教授,您那时一定很酷,像现在一样可靠。”我心底一暖,反问她大学梦想,她低声说“想被真正理解,不只是因为父亲。”
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我们不再局限于学术。
一次,她消息抱怨风纪会议太长,我回以一个笑脸和“坚持住,你是最棒的”;她回道“有教授鼓励,就不累了”。
另一次,我感冒了,她深夜打电话,声音关切得像小猫“教授,多喝水。我煮了姜汤的方子,带过来给您。”我听着她的声音,窗外夜色深沉,心底的界限悄然模糊。
师生?
或许从前是。
可现在,每当手机震动,我第一反应是她的名字;每当办公室空荡,我会想起她推门而入时的笑容。
意识到这份感情,是在一个雨夜。
她打来电话,雨声敲打着窗玻璃,她说“教授,今天巡查时淋了雨,好冷。”我本想说注意身体,却脱口而出“要我过去吗?”话出口,我愣住。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即轻笑“好啊,教授。谢谢您……在意我。”挂断后,我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上她的头像——一张白女孩在银杏树下的侧影。
心跳如鼓点,清晰而不可否认。
我在意她,不只是学生;我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那份情愫如藤蔓般缠绕,温柔却坚定。
年龄的差距、师生的身份,像远处的云影,模糊却真实。
可她的反差,她的真挚,已让我无法视而不见。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她的身影在风纪会议后,她疲惫却满足的眼神;在办公室讨论时,她偶尔红了的耳廓。
校园的秋风吹来,卷起落叶,我的心,也随之悄然转向她。
或许,这份感情会如季节般变幻,但此刻,它已生根。
……
冬日的校园裹上一层薄霜,银杏树枝头光秃秃的,只剩几片顽强的黄叶在风中摇曳。
年末的空气总是带着一种匆忙的暖意,学生们裹紧围巾,脚步匆匆地穿梭在教学楼间,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
学校每年都会办得热闹非凡,这次也不例外——文艺表演、舞会、还有那场盛大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