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嚎了,再嚎邻居该敲门了。”林默不耐烦地踢踢她的腿,“赶紧把沙擦了,地毯上那摊你自己想办法。”
苏婉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扯内裤想遮住还在往外流东西的小穴。
可内裤早松了,兜不住,刚穿上,屁股缝里就滑出一股白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一边哭一边用纸巾擦沙。真皮垫子渗了液体擦不干净,她只能一遍遍吸,可水渍越擦越大,腥臊味儿越来越浓。
“这味儿…散不掉咋整…”她声音里全是哭腔,抬头看林默,眼神哀求。
林默也闻到了。
客厅现在全是交媾后的腥气,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还有真丝睡裙被汗浸透的酸味儿。
他走到阳台推开窗,又开风扇对着沙吹。
“去洗澡。”他命令,“把自己洗干净,别带着我的味儿”
苏婉如蒙大赦,撑着沙想起来,可腿软得站不住,刚起身又扑通跪在地毯上。
膝盖正压在刚才滴落的精液上,湿乎乎一片。
她也顾不上脏,手脚并用爬着站起来,扶着墙往卫生间挪。
那姿势,活像刚被强奸完没缓过劲的残花败柳。
林默瞅着她背影。睡裙下边,两瓣屁股蛋子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水痕,走路时下面还在一抖一抖,像里面塞了东西。
他忽然叫住“等等”
苏婉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现在这模样,比刚才被干的时候还羞耻。刚才至少迷失在快感里,这会儿清醒着,每一秒都是凌迟。
林默走过去,从后面抓住她屁股蛋子,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苏婉身子一颤,下面又流出一股水。
“嫂子,”他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得像恶魔,“这事儿,你打算咋跟我哥交代?”
“我不会说的…求你别告诉他…”她咬着牙,眼泪啪嗒掉地上。
“我哥那么老实一人,要是知道自家老婆在家被弟弟操了,还他妈潮吹了,得啥心情?”林默手指在她臀缝里摩挲,指尖沾了些没干的精液,抹在她后背上,“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工地楼上跳下去?”
“别说了…求你…”苏婉浑身抖,光想象那画面就想死。
林默松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去洗澡吧。记住,这事儿你知我知。下次我哥打电话回来,你知道该咋说”
苏婉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她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一边哭一边用浴球拼命搓。
可那股子黏腻劲儿像渗进了皮肤,咋搓都搓不掉。
她蹲地上,瞅着自己的下身。
刚才被小叔子捅弄的地方,这会儿红肿得吓人,小阴唇翻在外头,洞口还张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白浆。
她用手指想把那些精液抠出来,可越抠流得越多,还带着股子腥臭。
“我是畜生…我对不起林峰…”她一边抠一边骂自己,可手指伸进去时,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又让她身子一麻,忍不住夹紧了腿。
她竟然…又想要了。
这个现让她彻底崩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啥这么不争气,被侄子操一次就上瘾了。
客厅里的林默也没闲着。他把沙垫翻了个面,又用空气清新剂对着地毯喷了半天。那股子交配的味儿终于淡了,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
他坐沙上点了根烟,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帧。
苏婉的身子是真不错,软得像水,紧得像处。
尤其是她哭喊着说操得好深的时候,那种征服感比射精还爽。
手机响了,是老妈赵芸打来的。
“小默啊,我和小雅在商场呢,晚上想吃火锅,你让嫂子先准备着,我们大概六点半到家”
林默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四点一刻。
“行,我跟她说。”他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妈说晚上吃火锅,六点半到家”
里面的水声停了,传来苏婉带着哭腔的声音“…知道了”
林默听她这声儿,鸡巴又硬了。他拧门把手,现没锁死,推开门。
苏婉正蹲在淋浴间,浑身是水,手里花洒还喷着。她惊恐地看着他,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和下身,可哪还遮得住。
“你…你咋进来了…”
“检查一下你洗干净没有。”他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卫生间空间小,热气蒸腾,全是沐浴露和人体混合的味儿。苏婉缩在角落,像只待宰的羔羊。
林默走过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她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水,眼睛哭得通红。
“嫂子,刚才在沙上,你喊我啥?”
苏婉的脸瞬间涨得血红,想赖账,可话是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