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周肆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起青筋,出一声低吼。
他想要射出来。
猛地拔出来,想要对着屄口或者深处来最后一下。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空中剧烈颤动了两下,狰狞地跳动着。
然而——
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从早上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
从卧室到客厅,从浴室到阳台。
他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真正的一滴都没有了,只剩下前列腺液还在可怜地分泌。
“哈。。。。。。哈。。。。。。”
周肆喘着,绝望着,看着自己那根还在跳动却射不出东西的肉棒,双腿都在打颤。
而身下的人,瞬间感觉到了空虚。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体内的燥热瞬间反扑,欲火焚身!
“唔!!不要!。。。。。。进来。。。。。。!!”
棉棉难受地开始在床上打滚,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抓痕道道。
身体弓起,小腹抽搐。
“啊。。。。。。呜呜呜。。。。。。好难受。。。。。。好痒。。。。。。”
她痛苦地呻吟。
“刷——”
因为极度的渴望,尾巴控制不住地显形了。
变成了一根透明的纤长的触手,急切而渴望地缠上了周肆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根部,勾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往自己的屄口拽。
“给我。。。。。。肆。。。。。。给我。。。。。。”
她哭喊着,小屁股主动抬起来,去蹭那个东西。
周肆气喘吁吁,看着这一幕,仰起头,绝望的闭闭眼。
只觉得头皮麻。
天呐,到底是谁在侵犯谁?
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快被吸干的。
看着棉棉痛苦扭动、打滚,哭得满脸涨红的样子,周肆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
那是他的宝贝。
他怎么舍得她这么痛苦。
可是。。。。。。他真的不行了。
生理的极限就在这里。
“没事的。。。。。。没事的宝宝。。。。。。”
周肆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重新爬过去,将还在抽搐的女孩搂进怀里。
他抱紧了怀里滚烫的女孩,也不管那触手如何在他身上勒出红痕。
心疼死了。
他在她耳边哄着。
“别哭。。。。。。爸爸在这里。”
“没事没事,爸爸给你去给你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