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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7页)

她手中握着一支被削去树皮的浅黄色树枝,尖端穿着一条被烤得焦黑的鱼,翻来覆去地观察着,找不到下口的位置。

“都这样了你还吃?”狯岳伸手想去把那条鱼夺回来,被她扭身躲了过去,他憋着气,“大不了我再试试,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算了算了,再过会儿天都黑了,将就一下。”她用指尖地拈开表面几乎碳化的鱼皮,露出了泛着焦黄色的鱼肉,小心地啃咬了一口,勉强点评道。

“也还行吧。”

那时候他们路过一片湖泽,湖面映着晚霞的余光,蓝紫色的波纹悠悠晃荡,水天一色,悠远得连时光都静止。

靠水吃水,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干玉米粒撒到湖里,引来了好几条肥美的鱼,又被她用小石头击打中头部,可怜的鱼儿慢慢翻起白肚皮,处理的事情自然交给了狯岳。

那时候,他们十五岁,同样是十五岁,她温柔、强大,对一切事物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不管发生什么都游刃有余,就好像这世上没有能够困扰到她的东西。

而在她面前,他像个刚刚认识世界的孩子,总是有许许多多的为什么,有各种各样的困惑和愤怒。每次她都会认真的思考然后回答他,从来不觉得厌烦。

现在想来,跟在她身边的那半年,是他这一生中为数不多的轻松闲适的时光。

不用小心翼翼掩饰自己,装成一个和善可亲或者正直善良的人,不用担心偷钱被打,不用害怕哪天就会被冻死饿死在路边,他把所有的缺点展露在她面前,她都平静地接受。

在她面前没有上下尊卑,只有平等和自由。

身后的房屋早就破败不堪,木质的结构断裂,露出参差不齐的木刺,周围散落着和他一起出来夜巡的队员尸体,就在刚才,他们还有说有笑地聊着天,他虽然没有参与,但也旁听了几句。

直到他们意外撞见了出来觅食的恶鬼。

长着六只眼睛的红发男人身形高大,气势惊人,仅仅一招就将几人拦腰斩断,而他凭借着雷呼的速度和长久以来对月之呼吸招式的熟练度才堪堪躲过。

“嚯。”那个紫衣男人发出一个颇有兴趣的音节。

随手又挥了几刀,像是一只玩弄已经抓到的猎物的猫,而他就是那只无法逃脱走投无路的老鼠,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在知道我不会做饭后,为什么没有赶我走?

“哎?”她像是才发现还可以有这个选项一样,恍然大悟,“对哦——”

又在他恼怒和惶恐的目光中眯着眼笑,捧着他刚泡好的抹茶啜了一口,用理所当然地口吻说着让他更为困惑的话。

“因为我们很像啊,我们是同一种人。”

“怎么可能!”他断然否认。

“认为自己做出成绩才会被认可,没有价值就不会被爱。在任何关系开始之前,都要先让自己变得有用,即使拥有了也时常恐惧失去,因为总觉得自己不配,我没说错吧?”

她的语言有时候锋利得像她手中的那把刀,鲜血淋漓地把人剖开,还要让那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打碎又重塑。

当然没错,他就是这样的,但她不是。

她太过美好,像天上高悬的明月,所有人都企图向她伸手,她也毫不吝啬于自己的光,柔软、温暖的光。

“我没法否认这样的价值观,因为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狯岳,你很认真也很努力,好胜心强,不甘落于人后。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在寻求别人的认可之前,你可以先认可你自己。”

别说了!

他挥刀接下一道携着劲风而来的月牙斩击,被那强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穿透了身后的一层木墙,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才停下,忍不住咳出一口血沫来,伴随着内脏的碎片。

粗重的喘气声嘶鸣得宛如一只残破的风箱,肋骨应该断了几根,苟延残喘,不过如是。

“你的实力不错,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变成鬼……或者死。”

金色的眼瞳中刻着上弦一的恶鬼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右手将刀倒悬,用食指和中指松松夹着,在武士道中是代表着接受对方投降的意思

一轮圆月在他身后的夜空高挂,亮得惊人,安静的注视着这个小小的角落,注视着他的抉择。

——一之型是所有型的基础吧,狯岳那家伙连一之型都不会,凭什么他能当上月柱的继子?收这种废物当继子简直就是给自己身上抹黑。

——就是,哎不过我听说在来鬼杀队之前他们就认识了,是有私情吧。

——私情?我怎么听说月柱和水柱关系暧昧呢,还有那个带着鬼妹妹的灶门,月柱还让他的家人住到自己的宅邸里,据说也不清白。

——霞柱和霜柱也是,虽说是弟弟,又没有血缘关系,我上次还看月柱和他们牵着手在街上走呢,亲姐弟都不一定有这么亲密,私下里说不定……你说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有机会?

后面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往日里恪守规矩的他第一次动手打了人,即便受了斥责和鞭刑,他也没有后悔。

“狯岳,无论是生气还是难过,都不要用惩罚自己的方式发泄。”

“我能理解,或许命运并没有优待你,让你不懂该如何用不尖锐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想法。”

“你是我的朋友,我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我这是正儿八经的偏心。”

“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和兔子很像?”

别说了!别再说了!

狯岳咬牙切齿地想着她曾经说过的话,眼中一片潮湿。

我讨厌你,加茂今月!我讨厌你啊!

他该恨她的,恨她不经允许就闯进他的生命,恨她将自己从泥潭中拉出来,却又不肯拉到底。

为什么那天他那么愤怒,因为他清楚地知道,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富冈义勇,她的两个弟弟,包括他自己,看她的目光都不清白。

他们怎么会一样呢,她只要站在那里,就会有人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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