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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6页)

他沉着脸,让炭治郎和伊之助立刻离开此地,“这不是你们这些低级队员能对付的鬼。①”

“不用太过自责,宇髄先生,虽说失联者视为丧生,但我觉得他们的情况还不至于如此糟糕。”今月身姿轻盈地落在屋顶上,像一片飘落的羽毛,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最近失踪的人数不少,就算是上弦之鬼一时半会也吃不了那么多,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说明鬼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里是她绝佳的觅食场所。”

被地图标记过的人在以她为圆心的一公里内会被监控身体数据,如果遇到危险系统会报警,因此她并不担心。

听到她这么说,炭治郎才放下心来,表示自己觉得不会抛弃同伴离开,伊之助也怒气冲冲的表示赞同。

“她?看来你有线索了?”宇髄天元敏锐地抓住了她话语中的细节。

“不如先听听他们两个有什么发现吧。”今月弯了弯眉眼,她轻松的态度也让神色紧绷的三人略微安心。

炭治郎和伊之助各自讲述了自己所在游女屋发生的事件,须磨失踪后有人伪造了她的日记,假装她是私逃,而伊之助所在的荻本屋则出现了鬼的踪迹。

“既然鬼可以顺着天花板和墙面的暗道逃离,失踪的人很可能也是通过暗道被带走的。”

“墙面这么薄怎么可能通过一个人?”炭治郎疑惑。

“谁知道呢,毕竟这世上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血鬼术,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她两手一摊,又补充道。

“我打听过了,失踪的人除了他们两个,一共有十三名女性,都是美貌的游女或者花魁,大多处于容貌最盛的年纪,也有即将被赎身却无故消失的,留下的信件中给出的理由是不想让客人花费太多。”

“这么说来,她在专门狩猎年轻貌美的女性。”宇髄看了她一眼,“要不……”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现在我们不是有个现成的目标吗?”她笑了笑,目光转向炭治郎,话语中意有所指。

“阿月姐姐你是说……鲤夏花魁?”

炭治郎的脑子转的很快,立刻理解了她的言下之意,“鲤夏花魁明天就会被赎身的客人带走,那今夜鬼很可能会来袭击她!”

“没错。”她笑眯眯地赞许道。

在交流过情报之后,炭治郎和伊之助回到了各自的游女屋,按照计划今月随同炭治郎埋伏在时任屋,宇髄天元和伊之助去寻找暗道解救人质。

一切进展都十分顺利,顺利到令人觉得不安。

本身这一段剧情就无人死亡,更别说有了她和狯岳的加入,最终堕姬和妓夫太郎兄妹两的头颅被同时斩下,在熊熊火焰的背景中化为灰烬。

尘埃已然落定,她心中却异常怔忡。

直到在收拾残局时,一只黑色的鎹鸦从遥远的天边飞来,带来的消息让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叫做有一郎意外遭遇上弦,重伤昏迷?”——

作者有话说:①引自鬼灭之刃动漫原台词。

准备让弟弟们恢复记忆了。

其实我觉得弟弟们戏份挺多的,除了中间战国和鱼鱼那段以外,后期弟弟们占比很大的哇。

哎,主要是年龄在那里总觉得有点罪恶感,大头和小头经常互相肘击,大头赢了就不太好意思写,但好消息是最近小头稳占上风[狗头叼玫瑰]

第84章“你是不是早就开了斑纹……

被困于粘稠阴冷的海水中,无法呼吸,肺部的气体几乎耗尽,灼痛感达到了顶峰,仿佛有岩浆在里面沸腾。

四肢沉重得无法思考移动,思维本身也像浸透了水的棉絮,正在一绺一绺地散开。

时透有一郎眨了眨眼睛,从黑暗中看见一点光。

起初只是视野边缘一个几乎以为是幻觉的白点,但它没有消失,反而柔和稳定地扩散开来,光晕渐渐清晰,耳边逐渐响起潺潺的水声和连绵的蝉鸣。

这是深山中一座看起来颇为简陋的小木屋,院子里打了个遮阳的棚子,棚子下面有一架长长的秋千,看上去能同时坐下三个人。

但此刻,那架秋千上只有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女孩,晃荡着双腿,半阖着眼睛,在夏日的蝉噪声中昏昏欲睡。

他看见年幼的自己走到她面前,强压着委屈同她道歉,又在她的轻言细语中崩溃大哭。

看见闷热的夏夜中三人在院中打闹追逐,欢笑声填满了整个小院。

看见她在半夜细心地给他们掖好被踢开的被子,看见无一郎起床喝水,和不速之客的忽然造访。

看见漫天的霞光下,她逐渐化作烟尘消失,除了一件破破烂烂的和服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今月!”

时透有一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鼓胀得剧烈,像一个窒息到濒死的人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身上下的伤口被他的动作牵动裂开,将素白的绷带晕出一片片粉色,他却不觉有半分疼痛。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心中总是有种无名的怒火,哪怕将世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也无法消弭,为什么在遇到她之后,总有种她随时都会消失,不管怎么都抓不住的恐慌。

因为她真的在他面前消失过,为了保护他们,她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被太阳晒化。

不仅如此,在这之前她还被恶鬼百般折磨,生生撕下了手臂,咀嚼着她的血肉和骨骼。

那时候她该有多痛?

即便这样,她还强撑着安慰他们,直到最后一刻,而他竟然该死的把她忘记了!

他明明答应过的,明明承诺过的,在重逢的时候没有认出她,她那时候该有多难过。

“啊啊啊……”他从喉咙中挤出一个个破碎的音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短促的气流摩擦过干涩的声带,嘶哑难辨。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一缩,随即开始疯狂又无序的撞击着胸腔,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在四肢百骸。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片皎洁的月光被窗户切割成方形,落在他雪白的被面上,他伸手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被毒素影响的身体绵软无力,一下子滚落到床下去,砸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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