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说她的昏迷并非来自肉|体本身的损伤,而是来源于长期的精神内耗和情感压力,就像他当初的睡眠障碍一样。
这些情绪如果不能得到真正的宣泄,在内心不断积压发酵,最终只会将她拖垮。
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说,哪怕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逼她,最后也只能在她伤心的目光中丢盔弃甲。
时透有一郎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失忆。
一旁的无一郎背靠着墙,纤长的睫毛垂下来,掩住了青色的眸子,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去找神崎葵拿衣服时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和那句隐晦的暗示。
“她有时候来蝶屋,并不是来帮忙的。”
她也注意到有时候今月在独自和蝴蝶姐妹相处时,出来总是一副面色苍白的模样,不仅是她,就连在蝶屋的三个小姑娘也发现了。
花柱和虫柱都不肯透露她们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只推说是聊天叙旧。
蝶屋的主人不肯说,主公大人也说要尊重她的想法,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去问她。
可是姐姐,你站在雾里,我看不清——
作者有话说:有哥你怎么茶茶的?
忍不住嬷了一下有哥,罪过罪过[狗头]
无一郎也好乖呀,手心手背都是肉哇。
第55章或许,你们会想听一个睡……
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并没有换上那套白色的病号服,而是一身如同往常般的鬼杀队队服和熟悉的浅葱色羽织。
银白色的日轮刀斜插在腰间,黑色的鎹鸦扉立在她的肩膀上,今月抱歉地笑了笑。
“主公找我有事,你们两个先回家吧。”
“我和你一起去!”
“有一郎,你知道这不合规矩。”
“可是你……”
制止了有一郎接下来的话,她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明天就是柱合会议,你们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做完吧?既然是柱,就要承担起柱的责任才是。”
“明天也是姐姐的升柱仪式,姐姐当上柱以后会搬出去吗?”
听到弟弟的这个问题,有一郎也将目光紧锁在她脸上。
鬼杀队会给每个柱分配一个宅邸,他们作为同胞兄弟自然是住在一起,可是在经过刚刚的那件事,如果她真的要搬出去,他们也没法阻止。
一想到这,时透有一郎面上更添了几份悔意。
今月如何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原先她确实想过要搬出去自己住的事,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确实对她后续的计划来说更方便些,但现在这样,反倒不好再提。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兄弟两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十分满意,面对两人紧张的神色,她安抚地笑了一下,语气温和。
“不能让主公大人久等,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扉在她的肩膀上舒展了一下翅膀,催促着她赶紧去外面和隐队员汇合,她点了点头,从他们中间穿过,浅葱色的衣摆飘动,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
“阿月大人,我们到了。”
“好的,多谢。”
一位女性隐队员蹲下身将她放下来,取掉了她蒙眼的布条和耳塞,朝她行了一礼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穿过产屋敷宅气派的大门,顺着爬满了紫藤花的走廊一路来到后院,有人早早就等在了那里,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身来。
“悲鸣屿先生,日安。”她笑着走上前去,打趣道,“您的猫咪找到了吗?”
“雪团昨天又跑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一提起猫咪,这位心思纤细的高大青年就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但诡异的是他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在今月已经习惯了。
“雪团经常去找无一郎,最多就是被银子叨两口,不会有事的。”她无奈安慰道。
虽说不常打交道,但不代表她和这位鬼杀队最强者完全没有交集。
悲鸣屿行冥是队里最受主公信任的人,早在她的身份被确认后,主公就有意安排她找时间和岩柱一同研究关于三件套的开启。
由于斑纹的年龄限制,主要还是针对通透世界和赫刀的训练。
在经过将近半年的尝试,岩柱已经能熟练自如地开启赫刀了,还是惊人的没有斑纹加持,纯靠握力就能让刀刃变红,饶是今月也忍不住咋舌。
就算是她要稳定开赫刀也得先开斑纹,甚至加上咒力的辅助才行,万钧握力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不过对于通透世界对方倒是迟迟无法入门,据本人说隐约摸到一点头绪,但是总觉得差点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在痛苦挣扎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境遇吧。”
“这只是我的个人经验而已,并非所有人都是这样。”
“原来如此……”悲鸣屿先生的表情严肃沉静,“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嗯?”她有些不明所以。
“关于斑纹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时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