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在睡觉,然后被鬼袭击,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哎,你干嘛!”
好好走着路,突然被人勾住了后领,她正要发怒,一件带着温热的羽织就裹了上来,让她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里。
“天冷,注意保暖。”
语气平淡地说完,富冈越过她去往后院,没了羽织的背影格外清寂。
“什么嘛,明明以前那么爱笑,现在跟个冰锥子一样。”
小声吐槽了一句,今月赶忙跟上去,“小心点,别砍伤了我的树!”
水柱大人的刀法自然精湛无比,连树皮都没伤到分毫。
麻绳失去了捆绑的东西,松垮垮地掉在地上,她也懒得去捡,她抬头望了望天,云厚的很,离天亮还早。
一阵寒风钻入脖颈,她裹紧了身上的羽织外套,开口挽留准备离开的人。
“喂,如果后面没有任务的话,今晚就在这歇息吧。”
被呼唤的人停住了脚步。
回到温暖的房间里,她将羽织还给了他,从橱柜中翻找出一套备用的被褥递过去,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你自己铺吧,我要睡了。”
富冈义勇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在这里?”
“你还想在哪,我就一个卧室,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睡?”
今月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自顾自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条胖胖的虫,不会儿就沉沉睡去。
富冈垂下眼,凝望着她睡着后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放轻了动作,在一旁铺上被褥睡了。
后半夜雪停了,月亮从厚厚的云层中冒出头来。
照亮了一夜好梦——
作者有话说:心疼炭炭哎[爆哭]
第24章你倒是问啊!
当今月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人了,旁边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没有被使用过一样。
因着昨夜的事情,她还以为自己会睡到日上竿头,却没想到生物钟比困意优先接管了大脑。
醒来还是清晨。
地炉里的火早就熄灭,只剩一捧白色的炭灰,阳光穿过树影映在格子门的和纸上,留下一块斑驳朦胧的珠光。
她起身推开窗子透气,却意外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
视线往左边一瞥,正好看见富冈义勇端着一锅食物从厨房走出来。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去洗漱吃饭。”
“好香,做的什么菜?”
“鲑鱼炖萝卜。”
“哦……”
懒懒地打了个招呼,今月拉开木门走出来,随手扯了根发带叼在嘴里,两只手拢住了头发捏成一把,用空出来的手把发带扎起来。
一头长长的墨发就被松散地束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甩动,像一条柔软的尾巴。
趿着木屐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上,差点被井边潮湿的青苔滑了一跤,还好她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身形。
等用木瓢舀了一勺水洗脸,冬日里刺骨的井水让她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
鲑鱼……炖萝卜?
萝卜就算了,她家里哪来的鲑鱼?
“早上出门买的,你家里食物太少了。”
富冈义勇规规矩矩地坐在矮桌后用餐,言简意赅地回答她的问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咀嚼的速度不快,但碗里的食物很快就见了底。
但今月举着筷子却僵硬在了半空,整个人迅速褪色,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你是说,你从我家出去,到镇上买了东西……又回来了?”
她瞳孔震颤不停,表情迟疑,嗓音干涩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了这句话。
富冈义勇正端着碗喝汤,闻言扫了她一眼,海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轻轻嗯了一声。
“很像吗?”
“……什么?”
“你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