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慎似乎被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姿态噎了一下。
「胤:那好吧。」
「胤:你早点休息。」
祝霞光松了口气,正准备结束这令人心力交瘁的对话,忽然又一个念头冒出来。
她记得皇室成员发色各异,似乎挺多彩色的。
「玻璃糖:对了大哥,好奇问一下,我看皇室成员好像什么发色的都有?黄的绿的蓝的,是染的还是天生的?」
网络那头的皇太子殿下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抗拒。
「胤:黑发才是正统。」
「胤:纯正的东方血统,东方姓氏。皇室选妃历来也只优先考虑黑发。」
「胤:其他的都是些历史遗留问题,旁支混血,或者早年不懂事染的,不值一提。」
祝霞光翻了个白眼,她想李胤慎眼睛还是蓝色的哦,要这样论,自己黑发黑眼不是更正统。
「玻璃糖:666。」
。。。。。。
浴室的水声停歇,门滑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白霄走出来。
他只随意披了件深色丝质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胸膛。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看向祝霞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你真要吃?已经快凌晨了。”
祝霞光眼皮都没抬,斩钉截铁:“吃。就要吃。现在,立刻,马上。”
白霄俯身,声音幽幽地:“行。那你最好一点不剩,全部吃完。”
祝霞光终于被他吓着了。
白霄直起身,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厨房方向。
就在这时,祝霞光腕上的私人终端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个通讯请求,来自阿瑞蒙。
arm。
祝霞光眼神都没动一下,指尖一划,利落地挂断。
世界清静了不到三秒。
终端开始以一种不依不饶的频率持续震动,一条接一条的文字信息如同雪崩般涌入通知栏,密密麻麻,几乎要撑爆屏幕。
祝霞光不耐烦地点开扫了一眼。
长篇累牍,措辞恳切,引经据典,从帝国军校时期的峥嵘岁月回顾到今日宴会的鲁莽冲动。
深刻剖析了自身心理活动的扭曲与不安,表达了无尽悔恨与担忧,字里行间充斥着一种“我伤害了你我好痛苦但一切都是因为太担心你”的浓郁芬芳。
祝霞光看得眉头紧锁,她甚至懒得看完,手指飞快地划到最下面,面无表情地敲了三个字:「知道了」
觉得力度不够,又补了一句万能敷衍模板:「我没在意。你人没事就好。」
发送。搞定。
。。。。。。
没过几天,祝霞光任职帝国军校荣誉校长的流程,顺利得像是被上帝亲手开了绿灯。
资格审核,皇室提名像是怕她反悔一样火速送达。
评议听证,一群老狐狸看着她那张“谁惹我谁倒霉”的脸,默契地选择了举手通过。
公示期,星网舆论除了嗑cp和骂战,对这种正经事毫无兴趣,风平浪静。
联合任命,军部和皇室罕见地没有互相下绊子,盖章速度快得像抢购限量版遮瑕膏。
就职典礼,简化了又简化,祝霞光穿着笔挺的新制服,上去念了段ai生成的、充满正能量且绝对正确的废话,底下掌声稀稀拉拉,主要是给那身制服和军衔面子。
一套流程下来,祝霞光挂上了“帝国认证,暂时清闲”的标签,当上了帝国军校的荣誉校长。
她溜达着去找苏澜拿药。
苏澜的地下诊所依旧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稀有化学品和某种违禁能量饮料的诡异味道。
“哟,这不是我们光荣退休……啊不,光荣转业的祝校长吗?”苏澜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戏谑。
祝霞光没搭理她的阴阳怪气,径直伸出手:“药。”
苏澜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拿起一支泛着不详幽蓝色光芒的注射器。
祝霞光一把夺过注射器,撩起袖子,冰凉的针头精准抵上小臂血管,推入。
改良版的药剂涌入体内,效果比之前的猛烈得多。她猛地抽了口气,指尖微微发颤,好一会儿才压下那阵强烈的晕眩感。
苏澜送她一个白眼,“你或许该找个正经心理医生看看。baby你这激素紊乱得像跳楼机,难保没有心理因素推波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