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醒过来的时候,排爆任务早已结束,大街小巷都在播报这次爆炸事件,并且时间也早就过了好几天。
萩原研二当时一脸茫然,身上还穿着出任务时的衣服,一头雾水的朝着警视厅的方向走去。
没成想,自己到了警视厅后不仅没有找到小阵平,甚至连自己的工位都已经被人全部清空,爆处组内其他人更是不见踪影,就仿佛冥冥之中有人不允许他和某些人见面一样。
偷偷利用爆处组组长的电脑登入进警视厅的系统,查看自己档案的时候,愕然地发现自己的档案已经被调到及其偏远并且及其危险的沿海岛域,甚至明天就是他上任的时候了!
于是乎萩原研二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前往了偏远地区,一年到头甚至都连不上几次信号,除了基地内网能时不时看看新闻之外,就没有和外界联系的渠道了。再加上那边的任务又重又危险,光是那种踩着死线去拆炸弹的任务都有好几次,时不时还会和非法偷渡的人迎面撞上,可以说是和好莱坞大片一样惊险刺激。
“这些年都是这张卡牌一直在保护我,现在我终于调回警视厅了,短时间内应该也用不到它了。”萩原研二上前两步,张开双手,面带微笑,歪着脑袋俏皮的看着松田阵平,“不给研二酱一个热情的拥抱吗?”
松田阵平先是慢条斯理的将【盾】牌放回口袋,花了半秒钟的时间去思考自己身上有什么卡牌,然后发现基本伤害性都有点大随后放弃。他专注的上下打量了一眼萩原研二,非常平静的上前两步,一把抱住面前这个散发着温暖热量的人。
“欢迎回来,hagi。”埋在幼驯染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肩膀上,松田阵平深呼吸一口气,将这个怀抱的触感牢牢刻在自己的心底。然后,他站直身子,后退半步和萩原研二拉开一段距离。
“诶?这就不抱了吗?研二酱还以为会。。。。。。”萩原研二略微有些诧异,眨了眨眼睛,一脸乖乖巧巧的看着松田阵平。
然后他就被松田阵平一拳头抡飞了。
“嘶。。。。”围观的奈奈还有诸伏景光非常同步的倒吸一口凉气,脸皱起来撇开视线,双双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丝后怕。
肉眼可见的,萩原研二的侧脸像一个馒头鼓胀起来,他仰倒在地面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松田阵平。
“好了,活罪可免死罪难逃,现在我们来算一算你当初的账好了。”松田阵平活动着筋骨,挽起衣袖脱掉西装,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和他原本的人设完全不相符。
“。。。。我现在说把那张卡牌拿回来还来得及吗?”萩原研二缩了缩身子,一米九的大男人把自己团成一团,被一米八的松田阵平的影子笼罩的严严实实,瑟瑟发抖的睁着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这样说道。
“你说呢?”
奈奈和诸伏景光非常默契的背过身,抬起头,在萩原研二的惨叫声和哀嚎声中兢兢业业的研究起天上那一轮明月。
等到松田阵平终于因为手酸停下来之后,诸伏景光靠在树干上悄悄回头。
只见萩原研二生死不明的撅着屁股倒在地上,脑袋上赫然是几个拳头大的包,衣服更是凌乱的像是被打了一顿、哦不对,他就是被打了一顿。反正就是完全没有一开始出场的时候那副清风明月贵公子的模样了。
而松田阵平则是甩了甩脑门上的汗,神清气爽的伸了一个拦腰,慵懒的单手叉着腰,轻轻踹了一脚地上的萩原研二,“赶紧爬起来,我还等着回酒店睡觉。”
萩原研二只是在地上无力的哼了两声,虚弱的抬起手,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我走不动了要小阵平扶着才能。。。。”
“诸伏,我扶着你,别管那个地上的家伙了。”松田阵平已经将诸伏景光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对方大半个身子靠着自己。然后抬脚迈过地上的萩原研二,头也不回的顺着小道下山了。
萩原研二跳起来,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尔康手伸出去大喊道,“你就这么把我丢下了!小阵平!”
随后他抬起脚,追上前面两个人,梨花带雨娇柔做作的擦拭着眼角的眼泪,夸张的干嚎着。
诸伏景光苦哈哈的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一是自己压根儿没有力气,不然他恨不得把空间腾出来给这两个重逢的幼驯染,绝不在这里发光发亮;再就是,萩原这小子也太能嚎了吧!他的耳朵都要炸掉了!还有,松田阵平!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就是故意在用自己挡着萩原研二吧!你敢不敢把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眶从墨镜底下露出来!
奈奈从他的胸口口袋探出一个脑袋,带着些许怜悯的看着他,“你真的是辛苦了。”
诸伏景光忍无可忍,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用手抓住松田阵平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萩原研二,“麻烦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等把我放在酒店之后再继续?”
萩原研二捂着嘴巴,扭捏的说着,“哎呦人家怎么会和小阵平打情骂俏~”
“我要吐了。”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