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有点心神不宁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知道奈奈说过的有关魔法使的感应这一回事,之前诸伏对水族馆的预感就证明了这一点,今早更是在起床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晃神。
因为是出外勤,所以诸伏景光今天没有跟上来,而是带着奈奈一起去看了看上次他们没有看成的房子,有【幻】牌在,倒是也不怕什么。
下方的比赛很快分出了胜负,说快不快,说慢也谈不上,不消一会儿就到了最后的双方主将上场。
比起之前双仿势均力敌的比赛,明显这压轴的一场属于碾压性优势。冲田总司甚至一分钟也没有用到,直接将对方的竹刀砍落在地。
“厉害。”松田阵平也不禁赞叹出声,“动作流利,技巧熟练,力量感十足,他的水平真的和其他的人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
“这就是冲田总司吗。”佐藤美和子也为最后的赢家鼓起掌,但很快她就注意到落败的那一方,“但是对于另一方而言就是打击了吧。”
“竞技比赛就是这样残酷的。”松田阵平耸耸肩膀,“比赛结果只有输赢,不论参赛选手有多少人,最终赢家只会有一个。”
是啊,最终赢家只会有一个。成兰初等部的主将恍惚的看着站着的冲田总司,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的败北,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如果不出意外,这样的胜负还会一直持续到他人生的结束。
也不知道是怎么度过颁奖典礼,等到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比赛结束后一个小时了。
撑在洗手台的两边,成兰初等部的主将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失魂落魄的自己。此时的会场不剩下几个人了,其他同行的同学也被他打发走,估计只有收场的工作人员还在这里。
“。。。。啊啊啊你们都已经走了吗?我就只是上了个厕所。。。”身后的厕所里,冲田总司一边接打着电话一边哀嚎着,颇为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成兰的主将却仿佛移不开视线一般,直勾勾的透过镜子看着冲田总司。
“好吧好吧,那我就只能自己回酒店咯,你们不用等我了。”冲田总司盘算了一下回酒店的路程,应该是有公交车可以直达的,“我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回去了,帮我和老师说。。。。”
他突然侧过身,一道锋利的剑刃从他刚刚的位置劈下,深深的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剑痕。
冲田总司冷静的把话说完,挂断电话,俯身躲过对方的下一波攻击,脚步稍错连连后退,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丝观察的时间。
“。。。。你是成兰的?”冲田总司认出来,这是决赛时自己的对手,成兰初等部的主将,但是对方看上去非常的不对劲,手中拿着的剑不像是假货,更像是一把古朴的真剑!
从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那股不详的预感被放大到最大,冲田总司发现他对那把剑居然起了一丝恐惧的心理,不知为何,剑身上隐隐回荡着一种压迫感,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而更加让他感到棘手的,是对方的技术。明明比赛的时候对方的技术只能说优秀,但是现在展现出来的确实堪比大师级别的技巧,他要是真的有这个水平,刚刚的决赛谁胜谁负还真不一定!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原本想用自己的竹刀迎敌,但是几乎是一个照面,竹刀就被对方的剑刃砍成两半,手无兵器的冲田总司只能暂避锋芒。
但是对方依旧双目无神,看上去对他的话丝毫没有反应,可是动作却越来越流利,招招式式朝着他的要害而来。
眼看着自己被步步紧逼,背后甚至还贴上了墙壁,已经没有退路给他缓冲了。冲田总司打算奋力一搏,总比看着自己死要好吧!
正当剑刃带着凌厉的剑光朝着他扑过来的时候,一个出乎意料的东西挡住了攻击。
“。。。粉色的?”冲田总司愣愣的看着面前拿着粉红色的棍子(?)的松田阵平,一时半会儿没能从这巨大的反差里走出来。
“发生了什么?”松田阵平看了看自己豪无划痕的神杖,以及对面明显不对劲的初中生,暗暗庆幸自己因为不想和工作人员对接所以揽下了后台的检查工作。
“不知道,他突然就变成那样了。”冲田总司甩了甩脑袋,现在可不是走神的时候,“那把剑不对劲,给我的感觉非常的不妙!”
“剑。。。。吗。”松田阵平也隐约有感觉了,这恐怕也是卡牌在作祟。
“小心,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