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晚饭时分,宋南柯刚坐下便开始照顾晏珩哥哥。
这是宋家严苛教育打磨出的条件反射——优待oga。
这次宋南柯抢先拉开椅子,而后主动帮忙倒水。
晏珩哥哥有些愕然地看他,宋南柯不由微微笑开。
前两天被男人照顾地浑身难受,总算舒坦了。
刚转过脸,却撞上晏珩的目光,黝黑瞳像爬上蝎子的宝石,光影藏在毒尾下。
宋南柯心尖像被扎了下,莫名有危险悸动。
他拿起杯子喝水,却呛了几下,而后晏珩哥哥拍了拍他的背。
“慢些。”
晏珩视线若有若无,宋南柯没了胃口。
出于礼仪,也为了分散注意力,他一直在剥笋剥虾,剥完就用公筷夹到晏珩哥哥碟中,食物堆得小山一般。
更将面前的松鼠桂鱼一点点剔去鱼刺,净肉轻放碟中。
“不得了,南柯这会疼人的呦。”晏母笑弯了眼,“不知迷死多少人,阿峥,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我看你们要是处得来,还不如明年就把婚事定了。”
晏珩哥哥刚要开口,却听见嗑啦一声,是玻璃碎开的声音。
“抱歉。”晏珩声音微凉,“我的杯子摔了。”
他弯下腰捡碎片,宋南柯却觉小腿上有什么反复摩挲。
隔着布料,触觉却更加敏感。
肌肤的弦被猛地拨动,余韵里全是战栗,成瘾性的相贴渴求忽然汹涌。
该踢开男人,可他却无法动弹,甚至期待对方指尖停留久一些。
“怎么了?”晏珩哥哥看着他,轻轻贴了下他额头,“发烧了么,脸这么红。”
哥哥只是触及额头,宋南柯便猛地弹开,而后清醒过来,一下踹开晏珩。
然而他甩开对方,又踹一脚时,却被男人捉住足踝。
有轻软如花瓣的触感,擦过肌肤。
是一个吻。
这人疯了!
众目睽睽,他怎么能——
宋南柯一下站起来,感觉脸烫得发烧。
然而晏珩却慢条斯理地坐起来,食指上有一道细微伤痕。
他轻吮了下,而后看向宋南柯,瞳中影仿佛密不透风的蛛网。
是方才握住他足踝的手。
晏母轻声责备几句,说晏珩不该徒手去捡碎片,男人却不以为意。
他说,“我不怕受伤。”
“我可能确实有些发烧。”
宋南柯待不下去了,找个借口就想离开。
可惜天公不作美,外间骤然降温,飘雪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