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奇怪,发小揽着他脖颈从角落里出来时,对方眼神深黯,直盯着这边。
那神情难以形容,若非得说,有点像丈夫捉奸。
宋南柯为这念头抖了下——一定是想多了。
响动很快引来的护士,碎玻璃溅到了晏珩手臂上,清创后又贴了几片纱布。
晏珩似乎是因为受伤,信息素暴动才冲击玻璃导致破碎。
他亲自和院方倒了歉,说会数倍赔偿,以后也会投资。
晏珩回到房间,喝水却因动作不便,不下心溅湿到昨天伤的手背。
桌上有创可贴,但或许太疲惫,他总粘不好,来回撕拉,倒把旧伤口弄出血。
上瘾、受伤,桩桩件件都是因为宋南柯。
明明不想和对方生出纠葛,却因愧疚无法袖手旁观。
他别别扭扭走过去,“我帮你吧。”
晏珩抬起眸,看了一眼发小,瞳底沉浮无数宝石尘埃,“这样好吗?”
“没事儿,没事儿。”发小赶紧摆手,“要让我家南柯提供什么服务,吩咐我一声就行。”
“你给我出去。”宋南柯瞪了眼发小,猛一踹对方凳子,“买点喝的回来。”
“当年喜欢人家的时候管人家叫小甜甜,现在就叫人家牛夫人,诶,别踹了,我走,我走还不行么?”
发小在宋南柯锐利眼神下赶紧走了。
晏珩笑了下,“你们关系很好啊。”
“还行。”宋南柯正小心给他贴胶布,“打小就认识。”
正等晏珩再问呢,宋南柯却发觉男人忽然沉默了。
抬眸撞上对方视线,沉沉似暮霭楚天。
男人手动了下,宋南柯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是弄庝了对方。
他一下撒手,晏珩却忽然握住他手腕,指尖从掌心划过。
他是挠了自己手心一下吗?
心脏急跳间,晏珩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打破了尴尬。
其上出现一条八卦新闻。
“晏氏长子和陆氏小儿子频繁出入,怀疑两人好事将近。”
晏氏长子和陆氏小儿子?
那不是晏珩哥哥和oga么?
宋南柯心中愕然,不由小心瞥了晏珩一眼。
却见对方面无表情,好似平静无波。
所爱的oga被哥哥横刀夺爱,宋南柯只觉对方头上光芒璀璨,只是有点绿。
宋南柯赶紧将电视关了。
正要说什么,医生却走进来,说晏珩情况不大好,内分泌紊乱又受了伤,现在有信息素紊乱的先兆——这病很严重,有一定致死率。
“普通抑制剂对你没什么效果,要么让能安抚你的人每天抽腺体液给你注射,要么——”
医生微顿,推了下眼镜,
“你结婚了吗?如果结婚就更简单,每天和爱人固定同房,一个月后复检,应该腺体就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