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散。”
晏珩垂眸看他,瞳孔像摔裂墨玉,封印其间的危险雾气微微洇开。
宋南柯感觉自己腰被对方掐得有些紧,只笑了声便推开男人。
转身走了几步,宋南柯回头,却看到晏珩仍垂首捂着胸口那块。
很好。
宋南柯冷笑一声。
坐上车关门时,前排司机忽然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紧张。
宋南柯问他怎么了,对方才娓娓道来。
“您的眼神好可怕。”司机看他时又瑟缩了下,“怪不得汴京私下都传您是修罗美人,看起来像要撕碎谁。”
修罗美人?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他的确想揍人,但不是司机。
不就是上瘾吗,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许工。”宋南柯给公司研发打电话,“那个饮料的解瘾剂什么时候能研发好?”
得到最快五天后的答案,宋南柯看向窗外。
身侧景色快速后退,车流将黄昏弦拉得太紧,所以冬的旋律亦走调。
等有了解瘾剂,就可以彻底和这个讨厌情敌分道扬镳。
再没负担,再没交集。
不知怎么,人人都说宋南柯不开心,明明他自己觉得没什么。
发小为了哄他高兴,特意在汴京最大的酒吧组了个局,来人全是盘条顺靓的男模。
清冷的,禁欲的,甜美的,阳光的,混血的,有beta有oga,甚至还有几个alpha。
那天正好是他和晏珩约定见面的日子。
他当然没去,反而找了个由头,把oga叫去了。
让晏珩误喝对自己上瘾的饮料是他理亏,成全两个有情人,他就谁都不欠了。
就着美人手喝酒时,宋南柯刚张唇,便听到手机响个不停。
是晏珩。
他轻笑一声摁掉,结果对方不依不挠,居然打了十几个。
宋南柯实在烦了,便发了条信息过去。
“楼上有房间。”他打字很快,“良宵难得,不用谢,算爸爸我赏你的。”
后来便喝得有点多,宋南柯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发小则坐在他旁边打趣。
“我还以为你最近转性了,频频推掉各种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金屋藏娇了呢。”
“还好你来了,及时行乐,这才是我认识的宋南柯嘛。”
金屋藏娇?
晏珩算哪门子的娇,又高又大,覆下来简直像一座山。
宋南柯轻哧一声,脑海却映出一个画面。
晏珩戴着止咬器,被缚床上,光如被俘金钱豹,卧于他瞳中。
心脏不受控制狂跳几下。
宋南柯回过神,却忍不住咳了好几下,这是什么恐怖故事!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赶紧多拽了几个男模过来。
夜色跪在霓虹的石榴裙下,宋南柯微微仰头,左边便有oga送上水果,背后则有alpha轻轻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