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定是西岐派来迷惑大王的妖人!”比干火冒三丈,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大王,你不可被迷惑了心智,这一定是妖精变的!!!”
请救兵
元始指尖一颤,心虚不已,这才想起他徒弟还在帮西岐攻打潼关。
想到常昊将西岐引入潼关在孟津关门打狗的计策,他的徒弟这么久还没攻破潼关,真是废物,难不成要他亲自出手助他们破阵?
想来不久后,满洪荒都要知道元始天尊教徒无方了,头疼至极,简直令他颜面无存。
“妖精惯会妖法,大王,你定是被迷惑了心智,清醒点,这定是西岐的诡计,要败坏大王的声誉。”商容气得快吐血了,他英明神武的大王啊!!!
名声有瑕疵,可是洗不掉的,西岐指不定就着这事编出什么离谱的言论呢。
常昊神色莫名,他觉得自己挺清醒的,想来纣王当初迷恋妲己,大臣也是这么看的。
“行了丞相,此乃寡人的私事,寡人又没有昏聩到明目张胆立清微道长为王后,于国体无碍,清微道长也已拒绝了寡人,此事到此为止。”
常昊闷闷不乐,难不成他一点个人所好都不成?他是人,不是圣。
什么?商容神色铁青,这都将这位妖师当做自己的王后了。
可是……商容瞥了眼清微道长,这位道长装得很,明显是在玩弄他们单纯诚恳的大王,“道长,既然你不肯答应大王,何不随本相离开王宫?若道长无处落脚,可于相府长住。”
比干连连附和,再住下去,他们大王岂不被迷晕了头?现在已经有雏形了,不得不防。
万一,他祸乱后宫还不够,祸乱朝政事情就严重了。
“陛下让贫道入住宫中,贫道既然应了,便不会失信于陛下。”元始睨了眼商容,他凭实力入住,凭什么让他离开。
什么都让这位妖人说尽了,比干一时气血冲脑,脑子晕乎乎的,直直往后栽倒,纯属被气的。
“比干……”商容忙接住比干。
“王叔……”常昊吓了一跳,气死王叔,这罪名太大了。
元始蹙眉,走到比干身边,玉箫点了下比干,比干立刻转圜回来。
“王叔,你吓死我了。”常昊忘了自称寡人,可见惊吓不小。
“吓到陛下了……”比干眼珠微转,正想行哀兵之策,袁洪突现乾坤宫,“陛下,十天君来报,阐教玉鼎真人闯入十绝阵。”
比干暗呼天不佑他,大好时机,就这么被阻扰了。
袁洪很为难,十二金仙啊,杀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们毕竟同属昆仑山三清,三清是一家,若是没有封神榜,也不会对敌。
元始睨了眼袁洪,袁洪眼里瞬间多了点迷雾,瞧别人一如既往,但瞧元始,只会出现别的样貌。
“来得好,摆驾摘星楼。”常昊正想试试手中的剑,他倒要看看是他的剑快,还是阐教这位玉鼎道长逃得快。
“王叔,丞相,寡人有要事急需处理,二位贤卿暂且出宫,将精力放在朝政之上,而非寡人后宫之内。”
“道长不便现身,也留在宫内,不必随寡人前去摘星楼。”常昊杀气腾腾往摘星楼而去。
“也好,你需小心些,那是个大罗金仙。”元始叮嘱道,看了眼袁洪,玉鼎不是袁洪的对手。
袁洪欲言又止,大王这是要自己动手不成?罢了,总归有他在,陛下若是不敌,他总来得及救驾。
与此同时,袁洪有点迷惑,这位道长总觉得似曾相识,可看着明明眼生。
元始留在乾坤宫气闷不已,玉鼎来朝歌,定是来救杨戬,哼,私收杨戬为义子的事,还有八九玄功的事,元始还没来得及发作玉鼎。
现在又不自量力独自闯十绝阵,元始再三叹气,真是群来讨债的,该捞还是要捞,捞完就让他滚回西岐。
姜子牙乃封神之人,他得想个办法,让姜子牙背离西岐,投到殷商。
还需物色一个能人,忽悠西方的弟子前来破阵送死,填补封神榜之余,修剪截教中不修德行、目无尊上的歪瓜裂枣。
通天的开天功德短短几个元会,远不如以前,都是被他们连累所致,通天下不了手,他来。
如今天地灵气已远不如开天之时,常昊证道所需灵气不少,正好拿他们开刀,顺便送一些德行不错,但修为欠缺的弟子上封神榜,走神道,也能令天地多增添一些灵气,一举多得。
商容比干劝不回蒙了心的大王,气得差点吐血,回到朝房,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哪里来的妖孽,分明要绝我殷商。”比干老泪纵横,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差点跑去宗庙哭诉。
“先帝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成汤的列祖列宗,你们开开眼吧……”
“等等,清微道长?”申公豹脸上青青紫紫,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跑宫内求见大王直面他的师父,只敢期期艾艾建议道:“要不,咱们传信给闻太师,让太师出面?道家有清规戒律,对此管得挺严。”
“此言当真?”比干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申公豹点头,“真得不能再真了。”最好他们二师伯知晓,亲自来带回师父。
“好,那就拜托大人快点写信告知太师。”比干虎视眈眈,就差把毛笔硬塞申公豹手里。
商容更是屈尊降贵,帮申公豹铺好竹简,盯着申公豹写完立刻传了出去,势要用最快的速度让太师知晓此事。
闻仲接到书信,只觉天旋地转,天,这是他的师祖,这就是他的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