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郡主的惨状,于蔓晓的惨状纷纷被映在眼前,甚至于何姨娘的死,她都不知道是否跟李婉母女无关,在这大宅院当中,早早去世的又有哪几个不是因为这人为的意外呢?
“相信?二妹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又何来的相信呢?”
樱蔓荆心中越气,面上却越是平静,更是一脸笑容的将樱蔓珠给拉扯了起来。
“你要知道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啊。”樱蔓荆一针下去,本还不想起来的樱蔓珠一下子便被樱蔓荆给拉了起来,耳朵更是靠近了她的唇边,“你要记得,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啊,要拼是吗?要斗是吗?好啊,既然一旦开始了,那么就别停下来。”
灿烂笑容,诡异的只有她能够听到话语,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瞧着这个样子的樱蔓荆竟然比生气不耐的她还要令让人害怕。
樱蔓荆却是没有跟她僵持多久,自顾自的将她放开,便是已经来到了樱容兮的床边。
樱容兮此时正静静地躺在那床~上,双眸紧紧的闭着,脸上,唇上都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如果不是他还有呼吸,恐怕真的就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
“阿兮。”她轻轻唤了声,在樱容兮的床边坐了下来。
“荆儿,你可一定要救救兮儿阿。”
樱老夫人的眼圈也是红红的,本来樱容之回来就已经足够惊喜,可是樱容兮的回来却是喜上加喜,可谁都没有想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活蹦乱跳的,学会武功回来的樱容兮怎么就一转眼就躺到了这床~上呢?
且三个御医还都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们便只能将希望全部都寄于樱蔓荆的身上。
“母亲,放心,荆儿一定会有办法的。”
樱念远拍了拍樱老夫人的背部,给予她安慰,虽然樱容兮此刻受了重伤,可是他的关注点却一直都是在刚刚进来的樱蔓荆身上。
她的脸色发白,眼睛发红,很明显的就是哭过了,可是她去的是丞相府啊,在丞相府谁会有胆子让她吃瘪呢?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严重到让她想要掉眼泪呢?
要知道他这个当父亲的可都很久没有樱蔓荆哭过了,好像自从三年前月华郡主去世之后,就再鲜少有事情能够动摇到樱蔓荆的心灵了。
“怎么样?”
樱念远忍不住出声询问。
樱蔓荆将樱容兮的手放下,站起了身:“没什么大事,一点点小事,静养静养就好了,没什么大病的。”
“郡主,这,”
陈太医已经迈出了脚步,他不懂为什么樱蔓荆要撒谎,明明樱容兮的脉象很是危险,甚至于都查不出是因为什么,怎生樱蔓荆就如此的轻描淡写呢?要知道这面对的可是一条人命啊。
“陈太医不必多说,阿兮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诸位大人请回吧。”
看着这一幕,众位太医的心中还是免不了的失望和失落,要知道之前可是无数人推崇樱蔓荆的医术的,樱蔓荆可是救回了当时箭已经在心口的樱容之,本来他们还在兴奋能够看到樱蔓荆一展身手,他们也能学到些许东西,可是却不想樱蔓荆竟是如此的草率,甚至于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看樱容兮的脉络,看来果真传言不可尽信,这樱蔓荆恐怕也是一个徒有虚名,瞎猫碰上死耗子之辈。
可是此时诸位御医却是忘记了,樱蔓荆那可是生生地救活了一个人,一个所有太医都救不活的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包扎个纱布那么简单。
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准他们觉得棘手的问题,在人家樱蔓荆这里就是小事一桩呢?
直到送走诸位御医,樱蔓荆才走了进来,一进来却响起了冷嘲热讽的声音。
“呦呦呦,这是把人家御医都赶走了啊,大姑娘莫不是要大展身手了?大姑娘可要记得切莫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这样的话,除了柳姨娘能够说出来,并不做第二人选。
“此事就不劳柳姨娘费心了。”
樱蔓荆却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柳姨娘浪费口舌,可是有的时候她不愿意去说,不代表别人就愿意不跟她说。
“大妹妹。”樱容之却在此前上前了一步,“刚才诸位太医都没能诊断出来兮哥儿的症状,你可是真的诊断出来了?兮哥儿可是母亲的心头宝啊,你,”
那没有说完的话,樱蔓荆懂,在场的人都懂。
“我相信荆姐儿,”一道坚定的女声响起,说的人却是白夫人,“荆姐儿,兮哥儿就麻烦你。”
对于樱蔓荆,白夫人的心中是十分相信的,当初樱容兮深陷命案,也是樱蔓荆不辞辛劳勘破了案子才能洗清这一身冤屈的。
樱蔓荆这孩子,对于樱容兮的感情不是假的。
“老身也相信荆姐儿,”樱老夫人也站了出来,那手中的拐杖朝地上敲了敲,“一支笔写不出两个樱字,你们都是一家人,在兮哥儿的病床前吵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樱老夫人的话还是极其有分量的,起码樱老夫人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再无一个人敢说什么。
“荆儿,开始吧。”樱念远看着樱蔓荆,对于这个女儿,他的内心当中也是极其相信的。
“好。”
樱蔓荆点点头,却是将腰间的小骨扇拿了出来,这小骨扇还是她在看到凤岚清的骨扇之后让天干给她做的呢,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樱蔓荆拿着那小骨扇靠近床边,牵起了樱容兮的手,却是没有犹豫的在他的手腕上狠狠的划了一刀,顿时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