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黛狰狞的脸上全是古怪,“你抢走了我的人生。”
周楠听到又是老调重弹,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好好好,你拿走,都拿走去。”
“如果你不出现,我绝对不会过成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撕心裂肺地喊。
周楠看他怨毒的目光似银针一样,恨不得将她扎穿。
“就因为我不受你们的摆布,没有深陷泥潭,就是抢走了你的人生?”周楠决定做些什么转移一下自己的焦虑。
周清黛被问得哑口无言,但很快她就癫狂起来,“我就是知道,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又老话重谈,让周楠警铃大作。
“你知道什么?”她问。
周清黛嘴角诡异的笑容更加浓郁,“你不该做出改变的,你的改变改变了好些事情,好多人的结局,我很不高兴。”
周楠试探,“你确定是我改变的?”
周清黛迷茫一瞬,癫狂地喊道:
“你的丈夫、你的孩子根本不该存在的。你该死的,你该死在大街上的,你该被人欺凌后冻死在大街上的。”
周楠还要同她再说什么,就见远处有车子开来,抬脚就朝着车子跑去。
“是周楠同志吗?”司机的表情很焦虑。
周楠连忙点头,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刚坐上副驾驶,周楠觉得屁股一疼,整个人就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周清黛看着后视镜开走的车,问了问旁边的司机,“那不是小赵的车吗?”
旁边的司机沉默一会儿,“哪个?我瞧瞧。”
他探头去瞧的时候,车子早就看不到影子了。
“您是现在回去,还是?”司机问。
周清黛如同泄气的皮球一样靠在椅背上,“回家去吧。”
拉着周楠的车在中途停在了某个小洋楼,姜宝山陪着年轻英俊的凌主任走到车前。
凌主任看着副驾驶上的人,面孔素白细腻,眉头微蹙,眼睫卷翘,唇瓣丰满,娇俏中带着一丝魅惑,是极品。
姜宝山一直细细打量这位少爷的表情,见他这副模样,就知是满意极了。
“听说生了四个孩子了?”凌主任的目光落在周楠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姜宝山嘿嘿笑,“一个三胞胎,一个单胎,单胎的那个小姑娘,你在展会上还夸她聪明可爱呢。”
年轻的男人勾唇,“这样才有味道。”
姜宝山有些小心道:“她和经济小组的张倾关系匪浅,丈夫又是。。。只怕善后麻烦。”
男人冷笑,颇有几分狂傲,“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人顶着。”
这个时候旁边有人提醒,“主任,还有半个小时会议就开始了,这次有好几个报社都在,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
年轻的男人对身后的一个壮实女人道:“将人放在房间里,我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碰。”
那个女人点头,沉默不语地将周楠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