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事儿不知道被谁压下去,无人再提。
这一家人,瞧着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还记得那个吴柱吗?”小王嫂见周楠不想提周清黛家的事儿,又换了八卦。
周楠自然记得那个孩子,“他怎么了?”
“农场被收回去后,日子不好过,那婆娘就撺掇吴连长要把孩子送回乡下。他前脚走,后脚吴连长家的婆娘就哭喊着家里的钱票全丢了,一口咬定是他偷走的。”
小王嫂的八卦过于劲爆,一茬接着一茬,周楠觉得戏本子上没有这么精彩。
“后来呢?”
小王嫂啐了一口,“说是吴柱回去被揍了一顿,死死咬定自己没有偷,但小孩子的话谁信呢。”
周楠掰橘子的手停了一下,“吴连长也信?”
“她这种把戏,也就忽悠吴连长那个憨货,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当娘的。”
小王嫂唏嘘。
两人凑在一起叽里呱啦地聊了好一大气,走的时候,周楠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她。
“本想昨日给你送去的,昨天去了城里,回来太晚。”周楠解释。
小王嫂看着里面的罐头肉肠,喜滋滋地开口,“还是你在好,你走后我觉得饭菜都少了几分滋味儿,炊事班种出来的藕都难吃几分。”
周楠笑而不语,两人约好明天下午一起喝茶聊天后,挥别。
第二天一早,东边红霞涌出,可见今日是个好天气。
周楠刚出院门,就瞧见一个认识的人。
王承治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门票,“晚上有舞台演出,我来送票。”
比起之前见过时候,他耳边多白发,眼中忧郁全在。
“好久不见。”周楠接过门票。
王承治似也想起两人短暂的两次会面,“岁月匆匆,回首已经十几年了。”
他说话依旧带着民国贵公子的气息,喜欢用浪漫的字眼。
“我观小周同志并无多少变化。”他开口。
周楠笑,“王主任性情依旧。”
两人客气两句,王承治离开,周楠回屋。
叶平安刚穿好制服,手里戴着帽子匆忙道:“紧急会议,晚上可能回不来。”
周楠举了举手上的两张票,“歌舞团的表演,看不看。”
叶平安已经出了院门,帽子已经穿戴整齐,“你和她们去吧,我晚上要是回不来,一周内都回不来。”
话说完,人就不见了踪影。
周楠握住手里的两张表演票发呆。
周楠独自吃了早饭,发现许久没有一个人独处过了,竟然有些许不习惯。
她挽起袖子去了储藏室,在空间调整许久,等货架上都摆满了才有些成就感。
下午等到小王嫂她们过来的时候,客厅的桌子上摆了许多小点心。
都是周楠上午打发时间做的。
花茶泡了三种,喜欢喝哪种倒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