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两栋六层高的教学楼建立起来了。
如此庞大的规模,也是村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此刻却在他们双手努力下,一点点成型。
依旧是青瓦白墙的徽式建筑,但大面积的开窗让整栋楼又充满了现代感。
功能性更是综合了几个大学教授的意见做了无数次的更改。
“我要敬告祖宗。”二大爷望着眼前的建筑热泪盈眶。
五大爷也不住地说“大善。”听到二大爷说要祭祖,突然开口道:
“楠丫的族谱要单开了,写不下,完全写不下了。”
周楠小手背在身后,“您二老身子骨硬朗,咱们上最高处瞧瞧去。”
一行人上了六楼后,山谷里的景色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周楠指着河对面的荷花池说,“等到时候我们的学校能容纳三千人的时候,就把对面的也划进来。”
二大爷不高兴道:“那是你的地,划进来做什么。”
周楠不在乎地摆手,“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我们要把这个学校打造成享誉世界的名校才是最重要的。”
二大爷没有在这件事儿上和周楠争论,楠丫如何想是她的事儿,但她的功劳和她该得的东西,他们几个老家伙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想着楠丫,他就想到赖在家不走的闺女和重外孙们。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二大爷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孩子哭成一团,“那是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抢。”
这是老三媳妇儿生的娃,今年才五岁,此刻哭得眼泪鼻涕一把。
“你的给哥哥姐姐玩儿会怎么了,他们没了爷爷和爹,已经够可怜的。”周广梅坐在屋檐下嗑瓜子,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她的孙子孙女手里拿着一个小燕子的风筝,笑得一脸得意。
周楠瞧着二大爷的脸色沉沉,连忙准备撤退。
“哎呦,楠丫啊,进来坐。”
周广梅瞧见周楠,热情得过分,不由分说地就将人拉了进来。
这个时候正是下工的时候,村里的人一瞅,连忙都凑过来。
“去去去,一边玩去。”周广梅对几个孩子挥挥手。
“婶子,我还得回家去做饭呢。”周楠笑眯眯地开口。
周广梅满不在乎道:“你如今可是大忙人,婶子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好好和你说句话。”
周楠被她按坐在椅子上,“楠丫,婶子命苦啊,同时没了丈夫和儿子,取个媳妇儿也是个不中用的好不容易把孙子养大了,年满十六岁的又要安排下乡。。。”
周楠拿着茶杯,笑眯眯地听着周广梅哭诉。
“董仙儿生了三个赔钱货就算了,竟然连我儿子的工作都保不住,如今在流水线,拿的工资养不活一家六口人啊。”
二大爷瞧见外面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面色涨红对她吼道:
“你家里的事儿,你和楠丫说什么。”
周广梅不管不顾到:“爹,你闺女和重孙子活不下去了,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