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为难的事儿?”
叶平安收起信件,“我们得准备准备,估计要回去了。”
周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哪儿?”
“申市。”
周楠蹙眉,“这么突然?”
“算不得突然,是苏宏同志的建议,具体什么情况,我也得去了才能了解。”
周楠刚和乔然聊完,也看到了经过门口的年轻的少男少女们。
他们叽叽喳喳的批判和议论,热切又无知。
“什么时候出发,我准备准备。”周楠说。
叶平安摆手,“你们先留在周家庄,我去看什么情况。”
周楠本想拒绝,可想着从乔然那里得到的消息,再看新来的这帮娃娃们,现在她确实不能走。
第一批建材来
叶平安走后,周家庄依旧。
家里人似乎习惯了他忽然地来,又忽然地离开。
邱将军直接住在了山谷,除了叶家的人,只有二大爷和秋妮爹知情。
“那帮年轻的后生们真的是知识青年?”董大娘发出灵魂质问。
正在农场收集羽绒的一帮人似乎也打开了话匣子。
“知识个啥啊,我家孙子问他们怎么提取氧气,他们问我孙子,什么是氧气,我一个老婆子都知道,人活着需要的就是氧气啊。”
大山嫂子按住大鹅的脑袋,两个翅膀一提起来,就着腋窝的毛,刷刷地几下,就把最软的鹅绒给取下来了。
“别提了,住我们家的那个连电灯都没有用过,我一问,他说他们县城没通电。”
石头奶奶听完也说,“我家那个,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哭鼻子了,说是在家从来没吃饱过。”
桂花嫂子发出最后一击,“所以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周楠嘴角抽了下,“为建设国家添砖加瓦。”
徐玉英远远地走过来,“楠丫,今年还熬龟苓膏吗?”
周楠去年用湖里的龟壳熬膏,在港岛被疯抢,几乎是豪门们竞相争抢的东西,尽管价格极高,但也超过了燕窝受欢迎的程度。
龟苓膏效果是滋阴润燥,降火除烦,用于虚火烦躁,一般老人和妇人比较喜欢。
寒潭里的龟,可不是普通的龟啊。
“量比去年减半吧,好东西嘛,越少越珍贵。”周楠说。
徐玉英笑了,语气有点不舍得,“这些金钱龟挺乖的。”
周楠提着两条鱼回家的时候,正巧看见一群灰头土脸的年轻人从村委会出来。
秋妮爹瞧见周楠,“楠丫,回家做饭呢。”
周楠点头,“叔他们怎么了?”
秋妮爹随意道:“说自己是知识青年,要当老师呢。”
周楠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被四叔公轰出来了,他们就跑我这里说理,我告诉他们从明天开始,他们要去山谷里开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