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二大爷的话说,在周家庄放一场,吃好喝好,带回家的东西能吃上半个多月。
山高路远怕什么。
一晃四年过去了。
电影放完后,整个年节就算过完了。
又过半月,连日大晴天,积雪融化了不少。
叶平安带着几个人手在山谷里忙活了两三天,一个极为原始的茅草屋就搭建好了。
叶大几个瞧了,给定义为“潦草”风格。
黄、赵两位同志十分满意,前后左右地看了又看,连连点头。
“这里平日里很少有人进来,旁边的三亩池塘就归他管,早上起来要去池塘里播种,中午大太阳的时候要观察鱼苗蟹苗,晚上还要防止村民过来占便宜。。。”
秋妮爹说得义正词严,这么老些活儿,让人一刻都歇不得。
黄反英问,“就他一个人做吗?”
秋妮爹想了一下,“我们最多能派一两个人来帮忙一下,余下的都得让他干。您二位放心,再顽固的人,到了我们村,都会累得不敢胡思乱想的。”
赵恨美瞧着对面百亩土地上正在翻地的机器,不过一个上午,已经翻了一半了,她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但周家庄确实没有比这里还艰苦的地方了。
周楠给邱将军布置屋子,打着补丁的被子里放的是羽绒,床垫子是软硬适中,适合老头腰背的,衣服瞧着简单,料子都是上好的。
煮饭的粮食都是她空间出的红薯土豆,大碴子粥也是香喷喷的。
瞧着处处艰苦,实则十分享受。
至于两位同志的茅草屋,叶平安特意建在荷花池的另一头。
原因就是这里的空地只能建一间小屋子。
周楠瞧着人工搬运来的各种石头和枯木,嘴角抽了抽。
等安顿好后,周家庄的春耕开始了。
徐玉英开始忙碌,带着一群老少爷们干得热火朝天。
按周楠的意思,对面的一百亩地今年可以不用种了,直接开始建学校。
几个大爷和族老们都反对,只要是大旱第一年,把大家都弄怕了。
虽然今年春雨下了几场,但具体谁能保证呢。
于是协商过后,夏收之后大学再动工。
工坊开工后,村里一会儿飘着阿胶的味道,一会儿是香皂的香气。
大姑娘小媳妇们脸上都带着冬天养出来的肉,欢欢喜喜。
小孩子们也愿意呼朋引伴,开始玩闹。
三月份的时候,周楠的池塘和农场都已经全部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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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过去四年,六六年的春天如期而至,周家庄奼紫嫣红,书声阵阵。
秋妮爹身后带着一群背着行李的年轻人。
他们有男有女,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半天的山路让他们累得汗流浃背,但此刻他们却站在门匾处久久仰望。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