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男人的轮廓无疑是好看的,宽肩窄腰大长腿,因此容貌也十分醒眼。
“好看?”叶平安心中有点得意。
水花四溅,周楠惊呼一声,就被人抓住了腿,她条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脖子。
仰头的时候,水珠顺着她的眉峰流下,缓缓下落至下颌线,有的在锁骨处停留。
结实的胸口大大小小的疤痕随着水花若隐若现,冷月当空,颇有几分野性。
“不出任务的时候,我总是想你。”叶平安咬了一下她的脸颊。
周楠仰头亲他下巴,“我也想你。”
叶平安打她圆润的臀一下,“花言巧语,没有诚意。”
周楠不服气,她确实也想他好吧。
叶平安用鼻尖碰她额头,低语道:“我总做一个梦,梦里你短发碧眼,打架凶狠,宛如小兽。”
周楠一愣,桃花眼中有片刻惊愕,她喃喃道:
“所以呢?”
叶平安的手轻抚她的后背,感受如玉的丝滑。
“周家庄也似荒漠,只有一间破败的老宅。”
这个梦叶平安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年,梦里人从蹒跚学步长成豆蔻少女,每每梦醒,他就心有余悸。
“继续呀!”周楠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催促道。
叶平安皱眉,“还有一个不太着调的白斩鸡,你叫他师傅。”
周楠勾着他脖子的手微微松开,若不是被他搂着,人就滑入水里去了。
“你也梦到过他。”叶平安吃醋。
周楠急切开口,“他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见她眼圈泛红,叶平安认真说,“离开申市没多久,又做了梦,梦里他对我凶神恶煞,让我要对你好,不然就要揍我。”
说到最后,他颇有几分委屈,他对待楠丫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
何况那样的白斩鸡,弱不禁风的,腰板子还没有他大腿粗,谁揍谁真不一定。
周楠眼泪落下来,而后变成低声哭泣。
叶平安心慌,抬手给她抹泪,“楠丫,那只是梦。”
周楠身体有些颤抖,她仰头对上叶平安惊慌失措的目光,“那不是梦。”
鱼之大,肚子装不下
叶平安听周楠讲了许多,他往日觉得不合理的地方,竟然都十分合理了。
“人的灵魂会分散在两处?”叶平安问。
周楠摇头,“我也不懂。”她只讲了自己的事情,关于系统和张倾的事儿,她并不想现在告诉叶平安。
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和他讲吧。
“所以那个白斩鸡,真是你师傅?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你的?”叶平安也不纠结许多想不通的细节。
周楠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声音闷闷,“他人很好,似父似兄。”
叶平安本身心中欢喜周楠能告诉他这样的秘密,但听完心中又有些抑郁,“所以他更重要?”
周楠哭了一场,心中郁结解开,挺直上身,轻啄他唇,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