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陵侯府已经落魄好几代了,在京城权贵圈是个人都能踩一脚,但是放在平民百姓眼里,侯府的名号还是挺能唬人的。
管家苦着脸道:“报了,对方不放在眼里……”
这可难办了,博陵侯有些烦躁地甩袖,早知道就把前些日子去天香楼的钱省出来,用以打点此地的官员了。
现在遇到这种事,要想全身而退,恐怕得脱层皮。
博陵侯府如今是真落魄了,出行探亲也没带多少家丁,看着对面的明刀明枪,博陵侯心生惧意,只想花钱消灾。
岂料,荆棘岭这些劫匪胃口大的很,为首的那个劫匪笑得猖狂:“这么点钱打发谁呢?老子把你们都杀了,你们的钱不就都是老子的了吗?”
“兄弟们,上!”
话音落地,劫匪们乌压压地朝博陵侯府众人砍了过来。
博陵侯府的家丁吓得手脚发软,四散奔逃,崔绍额头也不争气地爬满了冷汗,博陵侯更是差点尿出来。
忽然,一阵浓稠的白雾笼罩住了荆棘岭。
匪首脚步迟疑了一瞬,不知怎的,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匪首浑身的力气就都被抽走了,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不止匪首,崔绍、博陵侯和其他劫匪在白雾升起的瞬间,也都晕死了过去。
确认所有人都昏迷了之后,崔澜才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然后,平静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刀,对准了匪首。
崔澜没有选择给这些劫匪一个痛快,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崔澜给每个人都贴了张保命符然后尽情折磨起了他们。
等到虐得差不多了就将他们交给傀儡,接着折磨。
然后,崔澜提着刀消失在了白雾中。
她还要去找老光棍呢。
至于博陵侯和崔绍,崔澜另有安排。
崔澜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老光棍家,找到了正袒着肚皮、躺在稻草床上呼呼大睡的老光棍。
崔澜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连续给老光棍贴了好几张符纸,有的是用来保命的,有的是延缓对时间感知的,还有的是增强对痛苦的感知的……不一而足。
亲眼看着符纸没入了老光棍体内,崔澜才拎起手中的刀,手起刀落,削掉了老光棍的四肢。
“啊!!!”
老光棍被痛醒了,双眼猩红,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床边宛如恶鬼一般的崔澜,老光棍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崔澜嫌吵,反手割了他的舌头,又把他阉成了太监。
符纸早在接触到老光棍那一刻就自动生效了,时间在老光棍眼里变得格外漫长,断肢、割舌和被阉的痛苦更是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老光棍产生了想死的冲动,可他就是死不了。
只能清醒地看着崔澜,一滴一滴放他的血,一片一片割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