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警察的到来终结了这场闹剧。
警察同志起初并不相信村人口中闹鬼的说法,但是村人们脸上的恐惧又不像作假,徐泰身上的伤痕也不像是人为能办到的,警察同志们咽了咽口水,果断申请特殊调查局的同事帮忙协助。
特殊调查局一来就看出母子俩之间强烈的因果线,又通过现场遗留的痕迹分析出崔澜实力深不可测,愈发不敢管了。
最终,出于人道主义,徐泰被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结果前脚抢救过来,后脚,徐泰就在脏乱的厕所里被发现了。
警察同志发现徐泰的时候,徐泰正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摁在蓄满水的洗手池里,他憋气憋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双手不停扑腾,仿佛有个人正在摁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起来一样。
好在,崔澜还是很有分寸的,意识到徐泰快死后,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摁着徐泰的手。
徐泰住院期间,崔澜基本每天都会给他来一出这样的节目,有时是在洗手池,有时是在水桶里,有时是在脸盆里。
徐泰被折腾得生不如死,看到水就怕得浑身发抖。
出院后,徐泰被移交给了司法部,他因为杀人罪锒铛入狱。
徐泰案震惊全国,万人唾骂,至于其中灵异元素则为了不引起恐慌被隐去了。
徐泰对于坐牢的接受度意外挺高的,他觉得监狱是国家的地方,崔澜应该进不去,他在里面应该很安全。
结果,入狱后第一天,徐泰就在脸盆里看到了崔澜的倒影。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徐泰凄厉的惨叫声,他再次被摁进了脸盆,直到脸色青紫崔澜才舍得抬手放过他。
之后每天,这样的折磨崔澜都会给他来一次。
徐泰不仅要面对狱友的霸凌,还得时刻警惕一个无处不在的崔澜,短短时日就暴瘦了几十斤,还吓得精神失常了。
半年过去,徐泰暴毙,死时他的头被摁在一个涮拖把的水桶里。
徐泰死后,赵羽长出了口气,她变卖了和徐泰住的那座房子,又托人给崔澜烧了很多纸钱,剩下的钱款一分为二,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一部分捐给了关爱农村老人基金会。
接着,赵羽就带着自己的父母,开始了新生活。
崔澜也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因为,崔澜大手一挥,直接撕开时间线拉着徐泰的灵魂回到了原主刚丧偶的时候。
崔澜看着幼小的徐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崔澜的手搭在徐泰肩上,传来阵阵彻骨寒意,徐泰几乎要吓疯了,拼命点头:“知道知道,妈妈我知道了!!!”
崔澜满意地笑了,识相就好。
玩了一段时间,崔澜把徐泰折腾得精神失常,成了小疯子后就没有再管他,而是过自己的新生活去了。
原主的一生基本都是围绕着徐泰活的,现在,崔澜想让原主看看外面的风景,体验体验不同的人生滋味……
崔澜扶着宽檐帽走在沙滩边,对着辽阔的海面露出了一个微笑。
超雄侄子
原主崔澜,有个哥哥崔浩。
崔浩比原主大了一轮,不学无术,早早就出去混社会了。
他结婚时,原主才念小学,等到崔浩的儿子崔翔呱呱落地那会,原主刚读初中。
一家子大人都嫌弃带娃辛苦,于是便把孩子推给了原主照顾,理直气壮地说“你是孩子姑姑,你不照顾谁照顾?”
原主不想带娃,但是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起早贪黑地照顾崔翔,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和功课时间给他冲奶粉、换尿布。
同龄的孩子都讨厌上学,盼着放假,原主却反着来。
因为一放假,她就会自动晋升为全天候带娃保姆,除了睡觉,一刻也不能停歇。
三年过去,原主上了高中,学业压力更加重了,再加上崔翔也长大了一点,没那么难缠了,原主便提出以后不带崔翔了,专心学习,遭到了全家人的激烈反对,还用学费威胁原主。
原主只得妥协,崔翔是个难缠的,原主被他折磨得身心俱疲,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熊猫眼。
长此以往,原主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时只考了个很差的分数出来,无缘大学,崔家人也不可能出钱让原主复读,他们匆匆把原主送到了流水线当工人。
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直把人累得麻木又浑噩,每个月工资还要上交大半。
后来原主逐渐懂事,开始反抗,不再交钱给他们了,对此,崔家人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怒恐慌,一迭声地控诉谴责原主,仿佛原主是什么千古罪人般。
原主没忍住跟他们争执了起来,推搡间,侄子崔翔随手抄起地上的酒瓶子砸向了原主的脑袋,恶狠狠道:“你为什么不肯再给钱了?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你个坏姑姑!坏姑姑!”
原主倒地不起,崔家人却没有一个急的,还在那里冷嘲热讽说原主装,直到原主彻底咽气,崔家人才慌了。
“姑姑,带我出去玩,带我出去玩!”
崔翔眼神阴森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挖掘机玩具,表情凶狠,仿佛只要崔澜敢拒绝,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撕咬崔澜或者扭打崔澜似的。
崔爸崔妈听到动静后探出个头来,不耐烦道:“可别一天到晚闷在房间写你的破卷子了,难得放暑假了,带小翔去外面好好玩玩!”
崔澜两手一摊:“没钱,出去玩崔翔肯定会让我给他买吃的喝的玩的,我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