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长老先前还为此着急上火了好一阵。”
在询问完近期宗的事,墨初桐的脸色愈发难看。
事情,跟上世的不一样了!
……
小弟子才走。
女人的脸彻底暗了下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绝影剑在江心月手上。
她跟这人素来无任何交集,现在下手恐怕难度远超击杀苏念禾。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御剑?遇见!
另一边。
沐知鱼,也就是现在的‘木舒’。
自从闭关之后就再未出关,直到墨初桐回来的这一天。
女子倚着墙体的蒲团上,紧闭着的英眉死死拧着,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其他。
“这该死的贱人,居然还没消散,也罢,她活不了多久,只待我完全融合了这具身子。”
沐知鱼睁开眼,清澈的瞳孔陡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这几天,她总是心神不宁的。
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但是又不知道该从哪方面下手。
毕竟,灵虚子跟护她如眼珠子的顾清裴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那老家伙只是当下还将她当成那个愚昧的蠢女人。
她沐知鱼在澜沧宗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这偌大的宗门居然要弟子亲自去烧饭。
木舒生于世俗界,对厨房之事样样精通。
而她不同,自从进了飞龙峰便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
要是贸然跟玄天剑宗的弟子相处久了,难免露出破绽,到时候可没有师尊和师兄再帮她。
想到这女子恨恨的咬着后槽牙。
都是苏念禾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她还是那个被捧在掌心的宝,怎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待到时机成熟,定要杀了她为师尊报仇。
沐知鱼沉浸在洞府中清修,甚少关注外界。
以至于,她连顾清裴在四象城出现的事都不知道。
更别提,某个大当家成心将消息封锁。
又或是,灵虚子让底下的弟子监管木舒的洞府,以防其哪天暴露了邪修的本性。
没错!在二长老眼里,这孽畜夺走了原属于舒舒的肉身。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修!!!
而他们一旦找到解救木舒的方法,等待沐知鱼的下场必然是条死路。
女子在略显简陋的洞府又足足停留了一炷香的时间。
“还是最差的辟谷丹。”
饶是服用了几次,沐知鱼还是接受不了这难以下咽的味道。
这里没有师兄给她做的鱼片粥,连个可以指使的杂役都没有。
玄天剑宗不是收了那么大一座灵矿吗?
怎么都没舍得拿出来贴补弟子?
看着储物袋简单的一柄灵剑,以及几瓷瓶丹药。
女人嘴里暗暗咒骂了几声。
早知道,就不寻这个穷酸的女修作为肉身了。
连一点称心的灵宝都没有。
从瓷瓶中到处一枚辟谷丹,她皱着眉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