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换成月牙袍子。
看上去,也多了几分仙气。
也难怪,沐知鱼这个颜狗会看呆了,原来这货较之沈大师兄也不差。
紫檀木椅上。
一个身着血衣的女人懒洋洋的坐着,雍容华贵的样子跟君上卿无二,真不愧是亲生母女。
连动作都这般相似。
身侧还做个一个面容严肃的男人,想必就是师父的父亲了。
“回来了?还带了几个小朋友。”
“是啊!累死了,还是家里舒服。”
无视了老母亲凌厉的眼神,君上卿直接一屁股坐在两侧的椅子上,拿了杯茶水就灌了几口。
“小翠,给我换一壶。”
这茶水怎么喝起来涩涩的,一点也比不上小禾儿调制的。
“你们也别愣着,都坐下吧!”
看着几个木讷的徒弟,女子颇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礼貌的朝着君父君母行了个礼。
“师爷、师奶晚辈这厢有礼了!”
“噗嗤——”
这文绉绉的话是谁教的,这还是她那几个吃货徒弟吗?一个个的尽装正经人。
“卿儿。”
君母看着女儿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苏念禾瀑布汗。
在外界人称男修绝缘体的清陌仙子回到本家竟是这样的吗?原来,师父父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坐吧!”
“小翠,给客人上茶。”
君父轻咳一声,淡定自若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就在前一刻钟,他还在被执行家法。
君母虽是嫁人。
可是家中地位毋庸置疑,都是她来做主。
苏念禾捧着茶杯一副乖宝宝的模样,实际上她把手皮都给抠烂了。
上辈子是孤儿。
不曾探访过任何长辈,也导致她根本不知如何应对,此时就跟个木头人一样!
怎么老是有一种名为尴尬的感觉,像是过年走亲访友。
这场面,她极度不适应。
“咕咚——”
先喝口水压压惊。
君母看着那抹蓝色,深邃的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
女儿幼时的遭遇她都知道,也这个新收的小徒弟也颇有好感,只可惜了苏氏夫妇的这个遗孤。
接下来就是长辈发红包的时刻了。
几人分别得了个储物袋,至于里面是什么还不得而知,君母也简单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打发走了。
离场后。
由丫鬟领路,他们来到了客房,天色已晚,就在君家暂歇一宿。
苏念禾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麻溜的打开储物袋,这种开盲盒的感觉,她实在太喜欢了。
免费的红包,谁不爱!
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