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殷炤的犬齿还叼着他下唇,依依不舍地磨了磨,才被舒兰玉用掌心抵着额头推开。
“真是狗啊你……”舒兰玉喘着笑骂,眼尾泛起的红晕却让这话毫无威慑力。
“汪。”殷炤的额头抵着他肩膀蹭了蹭,毛茸茸的耳朵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得意地抖了抖。
这棵树,以后就是他的了!
谁敢碰,咬死!
舒兰玉腰身得到了片刻的放松,他坐在殷炤的身侧,手还没放下就被殷炤捉过去握着。
殷炤体温偏高,被他的手掌包裹着,整个人都跟着暖起来。
舒兰玉用指尖在殷炤的手心里挠了挠。
殷炤一把攥住:“别挠了。”
手心都痒到心缝里了。
要不是想着舒兰玉的嘴别肿,他能抱着再亲上半个钟头!
大狗低头嗅嗅舒兰玉的颈侧,鼻尖蹭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很干脆地腻过去:“我现在有名分了吧?”
舒兰玉被蹭得发痒:“你说得我好像个渣男……我不是都说了,要你的么?”
“我就是确定一下。”殷炤也是头次恋爱,得了舒兰玉的首肯,又啃了人家的小嘴,他现在除了乐,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摆出什么别的表情。
要不是舒兰玉最后半哄半劝地赶人,他真打算就一直赖在舒兰玉的卧室里了。
翌日,殷炤起了个大早。
他不仅起了个大早,还非常“好心”地去挨个叫了个早。
这就导致舒兰玉还没起身,整个成考处就都知道舒先生和殷先生在一起了。
陆殊点点头,老泪纵横:殷炤脱单,他以后总算不需要再半夜被迫当知心大姐了!
熊觅也是涕泗横流,舒先生和殷先生强强联合,以后锦味坊和成考处岂不是要逆天!作为一只熊能到这个地方工作他真是好会挑!
沐樨气得生生捏碎了房间里的砂锅,她眼尾的泪痣越发艳丽:殷炤到底是哪里得了舒先生的青眼?他也配!
亓凛打开门的时候眼神阴翳:“你有什么事儿最好现在就说!”
昨天和月齐折腾得有点晚,现在崔月齐还在补觉。
殷炤呲着牙笑得阳光灿烂:“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跟舒兰玉在一起了!”
亓凛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殷炤,眼神终于恢复正常。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挂上一副半冷的笑来:“是么?老处男!”
“嘭!”说完就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