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叉着腰动了动嘴,回了句:“秀秀也好看!”
秀秀把阿贝贝抱在胸口,小脸通红。
包亦卓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了。
他脸上逐渐出现了认真和轻松,偶尔会偏偏头去听爷爷奶奶们问的问题,回答起来也越来越稳重,再没有一开始慌张的样子。
其实,人类真的没有幼崽堂的妖魔说得那样可怕。
起码他们现在碰见的这些,都还算是友好。
刘姨挽着李婶的手:“哎哟,这么聊下去,我都不想回家了。”
李婶也跟着叹了口气:“是说呢,菜市场的菜都要不新鲜了。”
正逢此时,锦味坊后门打开,殷炤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走过来:“不新鲜就去买啊!”
深渊巨口,看起来非常吓人。
好在大爷大妈心理素质过硬,被吓次数多了也就麻了。
殷炤现在与他们而言,也就是气势吓人些罢了,其实细看过去,还是很帅的。
就是那个年轻孩子们说的,叫什么,痞帅。
刘姨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再这么看你,姨都要得颈椎病了。”
殷炤也随口回应:“小区不是有中医馆嘛,去正骨。”
他说话一直都是这种风格,除了舒兰玉对谁也不怎么客气,刘姨都习惯了:“我这把年纪正骨,也不晓得骨头是先断了还是先掰正。”
李婶的关注重点依旧在殷炤的择偶方面:“殷先生谈朋友了伐?”
殷炤的第二个哈欠卡在喉咙眼。
李婶咂吧了一下嘴:“你看着年纪可不小了,不好耽误的。”
殷炤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快了……吧?”
舒兰玉微妙地抬了一下眉毛。
哦?
快了?
老狗信心十足啊。
李婶听殷炤说这话,就不再纠结,直接转向舒兰玉:“舒老板呢?”
舒兰玉瞥了一眼殷炤:“还没。”
“那可太好了,舒老板,我跟你说啊,我有个朋友的女儿最近回国了,又漂亮又有钱,学历也高,侬要看看伐?”
殷炤现在就听不得这个事儿,他把手往舒兰玉身上一搭:“他不看!他也快了!”
李婶推荐一半的话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