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提都不用提,贾泓这边出了问题。
所以甄诚对贾凛的态度淡漠,他最重要的丈夫不高兴,这个是优先事项。
即便已经将抗拒明?牌,小孩还是会向长者寻求爱意和庇护,大抵是天性使然?。
她?一有空就跟在甄诚后面,才几岁大,走路摔倒是常事,有一次磕碰狠了,没忍住,她?瘫在地上大声哭了出来,又?强憋回去。
贾凛似乎知道,哭泣在这个家庭中只能拿捏她?软弱的生母,两个弱小的人叠加到一块,只会方便宰杀。
哭声闷住了几分钟,甄诚缓缓转身,他提了提下落的外套,淡然?地看她?血淋淋的伤口一眼,声音清澈且坚定地朝她?说了第一句话?。
“自己?站起来。”
之后,贾凛口误重复了那个称呼时,甄诚态度明?确地拒绝掉,他不需要这种可悲的讨好。
“嫂嫂怎么样?”贾凛不灰心,奶声奶气地发表见解,“我觉得,哥哥会更喜欢这个称呼。”
甄诚这才冲她?微笑。
果然?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适应力很强,知道该如何生存。
可能是惺惺相?惜,他不冷不热地任由她?耍花招。
——我很幸福。
发送完毕,放下手机,甄诚将紧张的贾凛捞出被子。
“下午有奥数课,不要迟到。”他一边给?女孩套上裙子,一边嘱咐。
“好的。”贾凛乖巧应答。
今天下午换了件白色的花苞裙,她?开心地转了个圈,仰起脸笑道,“我喜欢这件裙子,款式和嫂嫂的一件很像。”
闻言,甄诚点点头,笑了一下:“很适合你,很好看。”
“嫂嫂也?是,”她?又?摇摇头,洋溢出甜甜的笑容,“不,嫂嫂最漂亮了!”
“走之前,嫂嫂可以亲我一下吗?拜托?”贾凛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两颗葡萄似的水灵,抬起一侧的脸求亲亲。
甄诚怔了怔,随后缓缓蹲下,凝视着这张神似贾汝南、也?极像贾泓的脸蛋。
贾凛的耐心在同龄人中可谓数一数二,从未因小失大,她?就静静地等,等“妈妈”心软。
或心狠。
待两只纤长的手环上她?短小的脖子,她?的表情褪去孩童的天真,回视着那张脸,那张如琉璃般脆弱美丽的面庞,一双淡色的眸子翻滚着,似要在将最后一幕深深刻入眼底。
可惜,他只在脖间轻轻揉了揉,随后一个几乎不可察的吻落在脸颊。
“走吧,老师来了。”
贾凛笑着跟甄诚告别,随老师去了家庭教室。
甄诚久久立于全身镜前,盯着那抹愈来愈近的黑色衣角,心里犯愁。
橐橐的皮鞋声逼近,站到垂头就能瞧见的地板上,甄诚理理衣服,有些埋怨地主动发问:“偷听多久了?”
“一直在。”贾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