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们的、大家的
这问题跟问甄诚长?没长?翅膀一样荒谬,甄诚眼?神呆滞地看着他,耳膜嗡鸣不止。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是否表达出了疑惑,因为龚昉的?自言自语一刻不停歇:“是不是因为有这里?才这么软这么热啊?不是说?小腹鼓起是为了保护子?宫吗?你本来就有?这就是你的?……”
“我没有。”
甄诚几乎要崩溃了,猛地一翻,上?半身?努力向上?挣出,可惜腰身?被龚垣用手臂狠狠摁紧,只能拍打起那四处按压、寻找未有之物的?手:“我没有!你在说?什么!我是男的?!!!”
龚昉恶作剧成功一般哈哈笑着:“这样啊,我帮你的?时候很急,没看清下面,你说?是就是吧!”说?着,龚昉突然逼近,甄诚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戳着自己眼?皮的?眼?睫毛,逼得他头往后倾。
“好甜,我还以为是冰糖草莓的?味道,但就是你的?,你浑身?都甜到让人想?吃一口。”
“所?以不要一个人出来,像是门外那些正?在四处找你的?人,以后会有更多,哎你猜猜,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龚昉的?脸部轮廓阴柔,现在眉眼?弯弯,抿着唇邪笑着,活像个狐狸精,他揶揄道:“他们是想?把你拎出来,狠狠操你呢。”
“那可不行,好不容易喂你吃了这么久的?药,你已经接近最完美?的?状态,现在只差时间的?问题,怎么能命令我们把即将成熟的?宝贝放出家门呢?怎么可以让你成为千人骑的?烂货?诚诚,选我们就够了,我们会照顾好你,无论?是吃饭睡觉的?日常小事,还是做爱,我们都会做得比贾泓、比其他人更好,不需要那么多碍事的?家伙。”
恶意满盈的?淫言秽语纷纷如锥刺下,龚昉语气轻佻,像在劝告一个谁都能随意把玩的?娃娃,而不是一个人。
这些话太过匪夷所?思,甄诚还没转出这弯绕的?迷宫,又见龚昉缓缓盘坐到地面,头躺在自己肚子?左边,侧脸蹭了蹭:“先给我生吧,我肯定比哥更适合带小孩。”
“……”
疯子?。
甄诚嘴唇都白了下去,面色无比灰败。
“你都在说?什么疯子?!你疯了!”肚皮很痒,那头发要钻入脏器内似的?扎人,他奋力拉扯龚昉的?头发,对方却不吃这招,简单几下就拆下那手放到嘴边,边亲边看着他开心?地眨了眨眼?:“真的??我妈也经常这么说?,你们肯定很合得来。”
这一刻甄诚心?领神会——龚家不让孩子?住校,是因为他们都是疯子?!
他眼?前?发黑,一口气还没提上?来,腹部右侧又被龚垣枕上?,再次打断呼吸节奏,怼得差点岔气。
倏地不知什么东西点在肚脐周围,突来的?凉意引得甄诚收起下巴望去。
龚垣在解他的?腰带。
“哥你快点,”龚昉白齿红唇嘿嘿笑出声,他伸出手指在轻颤的?小腹上?画圈,催促道,“快快快,我也好想?知道,有就好了。”
“宝俐哥还说?,受过一次后就能激发药性?,诚诚,忍一忍,忍这一次就行。”
甄诚用力卷曲腰腹,嗬嗬喊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嘴唇在抖,手指在抖,喉咙也是,全?身?抖到酥麻,恐惧像块吸水力极强的?海绵,吸走了整片安然的?海洋,将他逼至干瘪无力。
恐惧过度之后就是昏愦到极致的?迷蒙,这个世界怎么了?普通人会遭遇这些吗?
泪水早已在脸上?漫漶成片,睫毛被浸得透湿,几绺几绺黏连,甄诚注视着顶上?晕开的?金色灯盏,两行清泪被璨光刺落。
难道对他来说?,想?要普通的?生活下去都这么难?
什么霸凌,什么毒种,什么复仇,甄诚都做不到,他救不了任何人,因为他连掀开这两个马上?要侵犯自己的?人、连拯救自己都做不到!
气力早如灯尽油枯,甄诚只是凭本能在做最后的?抵抗,他一边摇头躲避两个男生的?唇舌,一边哀求:“求求你们,不要!我不要!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嗓子?都喊哑了,但作用呢?他们将他困于细密的?蛛网之中,越是挣扎越是缩紧,网中的?猎物只配得到几声“可怜”“可爱”和无节制的?索取。
龚垣空出一手理顺他汗湿的?头发,突然来亲他肿烫的?眼?皮,几近残忍地说?:“只能是你。”
“你出生了,所?以是你。”
“他死了,所以是我们。”
宛如宣誓的?诅咒侵袭甄诚的?每一寸神经,他惊恐看向龚垣的?脸,对方一贯严肃的?神色有了一丝松动,浮现出重新得到什么丢失之物的?欣慰。
显然,对方没有开玩笑。
什么叫我的出生?又是谁死了?
一个想法轰然爆炸在胸膛,甄诚忽感心?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瞬间怒红了眼?,爆发出最后的?力气以卵击石,而这不顾后果的行动就像微弱的火苗,经骤雨无情碾压。
“乖乖,来让我们看一看,”这时候了龚昉还拿着哄小孩那套,他啄着因愤怒胀红的?脖子?,还抽空咬了了一口下巴尖,“有才好呢诚诚,不然两个人要怎么一起进去?你会很辛苦的?。”
他无比笃定,好像甄诚必须为这种事烦恼似的?。
“嗯!嗯——”
来回争斗几个回合,甄诚数次爬起又被按回,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声音像天上?没风的?风筝,变了轨迹淡淡落远,闭紧嘴巴和眼?睛是他此?时唯一能做到的?抵抗,而这两人还不止不休地索吻,甄诚只好又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下低低抽噎,护不住的?双腿认命般由着他们分开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