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墨色的眸子正好停在他的鼻梁前,卷翘的睫毛好似会被轻微的呼吸吹走,化作翩翩蝴蝶离去,使他心怀顾略,不敢呼吸。
贾泓继续说:“我是说,你觉得自己普通实在太好了,小诚。”
“好?”甄诚呆愣地问出声。
“要是大家都像你这么想,我会很幸福,”贾泓的手不知何时抵住了甄诚的双臂,将人?拉近了些,“因为你在我心里一点都不普通,你美丽、温柔、包容,有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正义感,我多希望你像自己说的一样普通。”
“我每时每刻每年每月都在担心,会不会有谁把你抢了去,小诚,看着我。”
第?一次听到贾泓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字词,甄诚羞到埋头,脖子以?上都像烫熟了的虾,脖颈弓弓着挺不起来,闻言后挑眼瞅了过去,施舍般的。
这人?正笑着呢,不是戏谑嘲弄,反而十分里有十二分的雀跃。
甄诚企图蒙混过关:“你别乱说,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我不认识。”
贾泓可不给他机会,在耳边重复道:“是你啊,漂亮的、善良的可爱的、甄诚,我最爱的甄诚。”
最爱?最爱!
气几乎提不上去,甄诚紧闭双眼,五官皱成酸梅子,酸梅子想找个地方狠狠地撞撞头。
连父母都不要的孩子,贾泓居然?上赶着要!
“别说了,”甄诚情?绪几换,最后气急败坏,“你都没?有成年!就说爱不爱的。”
下琼村孩子都上学晚,甄诚因习武,大了普通高?二学生两岁,来h市前过完了生日刚好成年,于是端出长辈架子,痛斥贾泓的不务正业。
“我成年了,今年19岁。”
甄诚瞪眼:“嗯?”
贾泓一笑,解释道:“留级了一年,而且,我不是本来就高?你一年级吗?”
贾泓是高?三生。
甄诚一秒前才知道,因为贾泓一点架子都没?有,反倒是甄诚现在拽得二五八万。
他不甘示弱,罕见?地小心眼,揪住错误不放:“你都留级过了,还想些奇奇怪怪的”
“是啊,”贾泓这次直接握住了两只正在虐待裤子的手,“日日想,都没?有心思分给毕业了,怎么办?”
他呵气如兰,唇珠磨蹭到了软嫩的侧脸:“帮帮我吧,诚哥哥。”
侧脸传来落羽般的吻,愣神的甄诚脑内炸了朵烟花,朦朦胧胧中?听见?那人?说:“讨厌我吗?”
男生轻捏了下大腿外侧,而后握了半环腿肉,悬在手上。
“这里呢?”
另一只手环住了腰肢,指腹揉压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