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被推得猝不?及防,一时间站不?稳往前倒去,手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突然的疼痛和麻木让手指不?受控制,铁盒脱手而出,保留着刚刚向前的速度飞了出去,工藤新一想要抓住,但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摔倒的趋势,与铁盒错手而过,眼睁睁看着铁盒落到了空地上?,而正上?方的那盏吊灯就在这个时候不?堪重负,狠狠砸向了铁盒。
如果要被这么砸中,铁盒是一定会被砸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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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只作者缓缓出现,带来一章短短的更新。
作者真的有努力在写了,作者只是真的很忙,泪目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闪过,灰原哀用力将铁盒子顺着地面滑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自己却被吊灯砸中了一条手臂。工藤新一拿住铁盒站起身,心里却很沉重,他的身后,江守晃在和诸星秀树道别后眨眼?间消失,而身前,灰原哀身上的光芒也开始闪烁。她?淡定地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彩光,飞快地说:“手稿上用胶带贴过别的东西?,但没有这朵黑色的花,他们可能?在试验——”
或许是灰原哀暴露出?了关键的信息,她?立刻就被传送走了,没有说出?最后的话。但此刻,碎屑还?在从头顶掉落,工藤新一捏紧了手里的铁盒子:“跑!先离开这里!”
仅剩的三?个人围着艾琳·艾德勒用尽全力冲出?了门,没有任何人回头看眼?身后浓重的黑烟。悲痛又充满怒火的毛利兰跑在最前面,冲出?小巷口时听?到惊呼声,正好看到披风鼓起的开膛手杰克冲过来,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就是一记扫踢,却被开膛手杰克轻巧空翻躲过。伦敦警方未来得及封锁四周,开膛手杰克飞快朝着另一条小路跑走。毛利兰、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紧跟其后,他们的速度比开膛手杰克要慢一些,但是既然药物案跟连环杀人案联系到了一起,那么这场游戏的最终戏幕一定是在同一个地方上演,所以只?要往查理克罗斯车站的方向赶去?就不会错了!
车站的最后一辆列车已经缓缓发动,开膛手杰克轻松地跳上了列车,紧随其后的三?个人也奋力跳了上去?,他们来不及休息,立刻顺着列车往前寻找开膛手杰克的身影。但是所有的车厢内都坐着看似正常的乘客,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工藤新一直接找到了列车长,言明开膛手杰克已经变装混在乘客之中,请求将所有乘客集中到一起,方便找出?真正的开膛手杰克。
开膛手杰克恶名在外,列车长很快就说服了所有的乘客集中到一个车厢内。工藤新一的视线从这十?三?四名乘客身上扫过,在离坐在右手边第三?位那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身上略作停留,紧接着就以查看有无?凶器的名义,让所有人都把双手举了起来。侦探迅速锁定了目标,这才?说出?了福尔摩斯手稿中的推论——哈尼·查尔斯特与开膛手杰克实际上是亲子关系。
这样的推断显然超乎了在场绝大部分人的预料,连毛利兰和诸星秀树都不知道这一点,露出?了十?分惊讶的神情。但工藤新一还?在继续说:“哈尼·查尔斯特遇害的9月8日那天,白教堂举办了一次慈善义卖会,这应该就是开膛手杰克杀害母亲后留下戒指的契机,同样也是他之后在极短时间内对两名女受害者接连下手的直接原因。那场义卖会本质上大概没有问题,但是有一个活跃在伦敦街头的卖药团伙利用了这次活动。这个团伙提出?了以人易药,买不起药物的人可以用十?二三?岁以上的人来进行购买。我想,第三?和第四名受害者应该都用自己的孩子跟这个团伙进行了交易。”
“什么?!”诸星秀树惊讶地问,“她?们卖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怎么能?这么做呢?”
“从道德和法律上来说,买卖人口自然是错误的。”工藤新一顿了一下,微微叹了口气,“但这两位受害者的情况比较特殊。即使孩子应该是没错的,母亲也不能?停止痛苦。而我并没有亲身体验过那种痛苦,所以也不能?对此评判什么。但是在开膛手杰克看来,这两位母亲卖掉孩子的行为,应该正触中了哈尼·查尔斯特抛弃他的那根神经,所以他将两个人都杀掉了。”
毛利兰微微垂下眼?,她?的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情。工藤新一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余光看到黑衣男人明显紧张起来的动作,神情也骤然严肃起来:“总之,如?果开膛手杰克确实从小就戴着那样一枚戒指而从来没有摘下来过的话,戴戒指的那根手指应该会非常突出?的细,我说的没错吧,开膛手杰克?”
他一抬手,精准地指向了右手边第四位身穿华服的“女士”!
那位“女士”勾唇一笑,张开了五指,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然后猛地将华服撕破,车厢内的人哗然一片,慌不择路地朝着门口逃去?,而发现自己就坐在开膛手杰克身边的黑衣男人惊慌失措地准备跑,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的鞋带绊住,立刻被开膛手杰克抄起旁边的台灯打晕。毛利兰眼?看着黑衣男子倒下,愤怒立刻涌了上来,飞快地冲了上去?:“让我来!”
工藤新一没预料到毛利兰的动作,一时没抓住人,正要追上去?,开膛手杰克却猛地往地上扔了一个烟雾弹,滚滚浓烟迅速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工藤新一和诸星秀树打开窗户让浓雾散尽的时候,车厢里已经空无?一人,更准确地说,刚刚逃出去的所有乘客都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