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管不住自己,那就领到这戒律堂天天看犯事者。
然后就能看到鞭刑!
那男子?吼道自己不是新城人,她?这样做,完全就是蔑视他国,是要对他国的挑衅。
判官只是轻描淡写道:“既不服,那就找你国管事的,来和我交涉。行刑。”
于是就听到此起彼伏的嗷嗷声。
行刑的人也是个女人,但?做起这事儿?来,尤为卖力。
她?穿着新城的戒律堂的职工服,因为身形高大,衣服还要大上几圈。
她?在这城里,尤其有威望,许多小孩儿?听说?她?是那戒律堂行鞭刑的,都对她?尤其向往。
毕竟,谁都没想过,那卖猪肉家的娘子?,在搬到新城后,还能找到个比卖猪肉还光鲜的工作。
她?动起手来,比杀猪有劲儿?,这杀猪只需要花费大力气,把猪一刀毙命。然后就是重复的接血放盐冻血豆腐,烧热水、刮猪毛,宰割。她?力气都是这些练出来的。
但?是鞭刑就不一样了。
她?需要花大力气不假,但?那力气,还要不至于把人给打死了。
这很有难度,也很有挑战。
听到这些受罪者刚开始还不得了,但?扒了裤子?,当众那么一打,她?就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爽了。
不同于行刑者的舒服,看台上的许多男人们,都感觉自己好像也被鞭笞了。
国师也不忍直视,“这也太重了吧!竟然还这样……被脱了裤子?鞭笞?这也太……折辱人了。”
商人笑嘻嘻,“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这就是新城的特色啊!他们这儿?犯了事儿?,基本上就是鞭刑,脱了裤子?打,哎嘿嘿。”
国师脸上阵青阵白。
自从?他长大后,就没人敢扒他裤子?打了。
国师发问,“难道那些男人没意见?”
“谁敢有意见?法律是这样规定的。谁要是挑衅法律,那就直接打呗——喏,就像这样。”商人扬扬下巴。
国师不忍直视,“他到底犯什么事儿?了,要遭受这样的折辱。”
“他非礼姑娘啊!刚刚你也听到宣判了吧。”
“不过就是非礼而已?,值得这样大费周章?我还当真?以为多大个事儿?,却是连偷盗都比不上。”国师说?。
商人却是瞪大了眼睛,“他非礼姑娘还有礼了?姑娘长得好不好看,是他非礼的理?由?真?是不要命了!我跟你说?,你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新城,那也得遵守新城的规则。老爷还是少说?多看,这新城啊,有意思着呢!”
国师尤为生?气,这怎么能说?打就打,还目无尊卑,什么天王老子?,就算是皇帝来了,他们也敢这样?
但?想到这里,他又沉默了。
还真?不好说?。
新城就是这样不服管教。
不然也不会?能在这里安置,还反向要挟两国。
有些自诩尊贵的,早就受不了这气,不再来新城,就算来了新城,也不会?来这戒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