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戒尺,他在书中?随便?翻找语句,他说上一句,要学生?说下一句。
学生?答不上来,一戒尺就打?下去?。
林老师在教室里走了一圈,打?了半教室的人。
胡杉:“……”
胡杉躲避林老师目光,生?怕被他抽到。
因为她是真的只会背八句。
但是,林老师避开了姑娘们,就算安铃再积极,他都当没看?到。
40分钟很快过去?,外面敲钟的声音响起,代表下课了。
下堂课,还是他的,他索性坐在讲台位置休息。
安铃上去?,问:“老师,你怎么不抽我啊。”
安铃还想在胡师面前表现?。
结果林老师一点儿都没眼力见?。
“抽你?”林老师正喝着茶,杯盖扣在杯子上。
“是啊,林老师,你这?都上一个月的课了,把?我们当空气一样。”安铃说。
林老师笑呵呵道:“你别多想,怎么能把?你们当空气呢!”
对这?些女学生?,他都不待见?的。
如果不是这?镇边军给薪酬高,他怎会沦落到如此……
竟然还教些女学生?。
要是让他名声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说得多难听。
而且,他来之前,就有上级跟他说了,这?些女学生?,让他别怠慢了。
林老师很有意见?,但他也不敢有。这?些像村姑一样的姑娘,在这?里,竟然变成了娇客,对她们打?不得骂不得,也不敢管教。
久而久之,上课被忽视,也已变成常态。
安铃回到位置上,有些不爽。
“我还想着在胡师面前表现?一番。”
“你回去?也可以背给我听。”胡杉也看?到了刚才?的对话。
安铃说:“那不一样!”
胡杉问她,哪里不一样。
安铃总觉得,自己肯定不用打?板子,而其?他人却要被打?板子,这?样,自己给胡师的印象,不就更好了?
但是,老!师!竟!然!不!抽!她!
安铃很是怨念了。
“之前的老师对女学生?很是不屑,就连维持表面平和?也难,这?位却是很和?善,却直接无视她们。”赵容郢评价道:“他也不适合当老师。就算是让他一视同仁,他都做不到。”
赵容郢不教课后,却是经常来听课的。
但那些老师却不认识她,只当她是新学生?。有的见?过她一两次,就再没见?过她。有的见?了她一次,然后就失去?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