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柔情瞬间凝结,何灵思俏脸寒霜,只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卢植,冷冷说道“你认错人了,我叫武荷!”
卢植颤声道“我身为太傅,教导两位皇子五年有余,又怎会认错皇后娘娘?光和七年,老臣围剿黄巾贼张角,宦官左丰勒索贿赂不成,陷害老臣。老臣险被处死,幸得大将军和皇后娘娘你相劝先帝,才保全性命。老臣离开洛阳时,娘娘还曾召见老臣,嘱老臣莫要心灰意冷,静候先帝再次启用。娘娘救命之恩,期望之情,老臣终生不敢遗忘!”
“我说了,我叫武荷,他是我弟弟武年,我们是从何东郡来逃难的,你们认错人了!”这时,“关备”起身,奔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放在木桌上摊开一看,全是华贵无比的饰,里面竟然还有一根白玉凤钗。
卢植道“娘娘莫怪,如果我记得不错,这白玉凤钗,应该还是娘娘和先帝大婚之时,阳城侯刘焉所赠,老臣曾数次见到娘娘戴着这支凤钗,随先帝出席皇室宴会,这应该是娘娘最心爱的一支凤钗吧?”
“卢植,你这个死老头!我说过了,本宫现在叫武荷,何皇后坠入洛水,死了。你走吧……”何灵思的声音不大,语气却是斩钉截铁,说话时,她根本不看卢植,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年晓武。
“娘娘!如今董卓进京,祸乱后宫,董太后一头撞死在龙椅扶手之上……娘娘难道要看着大汉四百年之江山,毁于一旦么?”
何灵思终于扭头看着卢植,问道“我一个弱女子,只会刺绣,你让我用绣花针,去拯救大汉江山么?我好容易逃离了皇宫,你还非要我回去,让我直面董卓?难不成让我也去一头撞死在那龙椅扶手之上?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眼见何灵思真的动怒了,卢植趴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这时,年晓武皱了皱眉头,问道“刘皇叔,你是如何看穿皇后娘娘的身份的?”
刘备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想到这个武年,竟然知道自己的真名,还知道自己是皇叔?
当下更是疑惑道“城门口,全是娘娘的画像,提供线索者,董卓赏黄金十两!”
年晓武点了点头,对何灵思道“娘娘,如今通缉令已经下达,这座城不再安全。见过我们的城外难民不少,城门又都是兵士把守,我们也无法安全出城…不如,先到卢……卢太傅府中暂住吧……”
“对对对,武公公说得对!请太后娘娘移驾我府,我拼死护卫娘娘安全!”
卢植大喜过望。何灵思看着年晓武,问道“小五子,我们进了卢府,我怕就再难脱身,去乡野隐居……”
年晓武心道,乡野隐居绝对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我也要让你过上富足的日子才行,贫贱夫妻百事衰,只是你现在还没体会到而已……当下赶快劝道“卢太傅忠心耿耿,等避过风头,如果娘娘执意要走,我相信卢太傅绝不会阻拦!是不是啊,卢太傅?”
卢植心道,如今先走一步是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当下含糊着满口答应……何灵思拉着年晓武的手,柔声道“小五子,我相信你……卢植,你记住,我和小五子的命绑在一起,如果他有三长两短,我也绝不独活!”
卢植心中大喜,但还是疑惑的多看了年晓武几眼,随后赶快答应道“老臣谨遵太后娘娘懿旨!”
夜幕下,卢植,何灵思,年晓武同乘一辆马车,往卢植府上缓缓而行。
气氛有些尴尬,马车里一时静悄悄的,终于卢植打破了沉默,问道“武公公,你是哪年入宫,你的管侍是哪位公公,你又是哪年开始伺候太后娘娘的?”
年晓武知道卢植起了疑心,可是这三个问题,他一概不知。而何灵思却冷声道“怎么,本宫的人,太傅也要怀疑么?”
“不敢……”
“如今非常时期,告诉你也罢,我兄长还是屠夫时,和他家是街坊,后来我入宫,得先帝宠爱,他家却家道中落。五年前,你被贬为庶民后不久,他家只剩他一人,他就投奔我兄长而来,随后净身,进宫,在我的长思殿伺候左右,管侍就是郭胜郭公公!”
这一段滴水不漏,何进郭胜都已经身异处,卢植查无可查,当下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而刘关张兄弟,则骑着马,环绕在马车周边。
张飞凑到关羽身旁,小声问道“二哥啊,那武荷妹子怎么突然变成了太后,那……那……昨晚我们岂不是都偷看了太后……沐浴?”
“嘘……此事三弟要咽在肚子里,切莫向任何人提及,就算酒醉,也不能说出!”张飞使劲的点了点头,惨白的月光照在关羽的脸上,却也无法掩盖,那满脸的羞红……
终于到了卢植府上,卢植要把自己的主院让给何灵思,而何灵思只要了一处安静小别院,嘱咐不得有人打扰,进院前必须通禀,没有“武公公”的引路,不得入内!
卢植等人自然满口答应。
安置好何灵思,卢植带着刘关张三兄弟,回到了自己的主院,卢植紧锁双眉,问道“玄德啊,那个武公公,你怎么看?”
刘备也皱眉道“他……似乎和太后,隐有私情!”
卢植点了点头“待我修书一封,详细问问袁公杨公二人,你们三兄弟,尽量多接近这个武公公,如果和他结拜,也未尝不可,我暗中看他看向关张二人的眼神,似乎充满了崇拜!既然太后对武公公言听必从,我们就从武公公身上下手,先掌控住他再说!”
三兄弟领命离去,卢植回到房间,拿出一小节白布,细细写道“杨公文先,请详细告之灵帝驾崩那夜前后事宜,并查长思殿太监武年!”接着,一只白鸽就带着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白布,张开双翅,飞往洛阳……
而此时的何灵思,正在布满了丝绸大被的大床上,骑坐在年晓武的小腹上,将那火热的肉棒纳入湿滑的小穴,一双玉手,按着年晓武的胸膛,看着年晓武那渴望的目光,小穴只是紧紧的夹着肉棒,娇躯却是一动不动……
何灵思平静的问道“小五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打着我汉室正统的旗号,去争霸天下?”
年晓武一手抚摸着何灵思那光滑的玉腿,一手捧着那柔软的嫩乳,叹了口气“思思,我们没有退路了,隐居乡野的生活,太过辛苦,你不会习惯的……”
“我十五岁被冠上了方圆百里内第一美人的头衔,进宫当了妃子,此后的生活,我一天都没有喜欢过。我更希望,回到十五岁前,我兄长还是屠夫的日子,我更希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丫鬟……你不是天上的仙人么,难道还能混得比屠夫差么?”
年晓武道“男人立于天地之间,自当为心爱的女人,搏出一番天地,令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思思,你既然天生就是普天下最美的女人,我自然要为你夺取天下,才能与你相配!”
何灵思闭上了双眼,细腰缓缓而动,带着娇臀,在年晓武的小腹上轻轻摇摆,而小穴却始终将那肉棒夹的紧紧的,生怕轻轻一松,它就消失不见……
而年晓武那红得紫的龟头,就被小穴深处的嫩肉,彻底包裹研磨着,随着每一次的循环,就将那无中生有的无边快感,彻底荡漾到全身……
“啊…小五子,我……不要天下,我只要和你……夜夜相欢……”
何灵思趴在了年晓武的胸口,小穴疯狂的配合著肉棒,彻底的纠缠在一起…
年晓武紧紧的抱着何灵思的娇躯,疯狂的亲吻着她,肉棒则在快感的刺激下,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直到何灵思一口咬在年晓武的肩头,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化作了无边的快感,彻底在小穴深处,疯狂爆……
同一片星空之下,距离灵思太后不过百里的洛阳南门外,天津桥如一道长虹般横跨洛水,虽然此时日头已经西落,而那坊市却是人流涌动,生机蓬勃,好像几天前的刀兵相见,血流成河,已经成了遥远的历史……坊市最负盛名的酒肆“平安坊”,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而三楼拐角的一间雅座包房里,四人正围坐一桌,推杯换盏……
只见一人端着酒杯说道“恭喜奉先,平步青云!”而那吕布吕奉先却是哈哈一笑道“此事还要多谢李肃兄从中斡旋!”那李肃也笑道“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李儒兄在大将军面前献计在先,小弟我只不过是跑腿之人!”
那李儒也不推辞,珉了口酒,有些自得的说道“能为大将军推荐良臣猛将,自是我辈之职责所在。在这洛阳城中,满朝文武,年纪三十左右之人,正直年富力强,大展宏图之机。虽人数众多,但我却唯独看好两人,一人是奉先,而另一人,自然就是孟德兄了!”
那曹孟德这才接过话茬道“怪不得今日董大将军,加封我为骠骑中郎将,连升两级,原来是李儒兄的推荐,多谢多谢!”
李儒道“孟德兄客气,分内之事!两位将军,年轻有为,日后我们还要通力合作,为大将军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