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好像真的是。
乔瑟夫前不久刚刚得到了一辆崭新的红色摩托车,他与车正处
于热恋期,恨不得去哪都骑着。光自己骑还不够潇洒,他嫌弃自己的后座太空,缺少一个漂亮的女伴,正巧,王乔乔出现了。
于是,乔斯达家里每天都会发生类似的对话。
“chowchow,你怎么又在弹琴啊,让我看看,你在弹什么曲子?ohno!我不小心把谱子弄掉了!趁此机会,你干脆别练了,我们出去兜风吧!”
“chowchow,这墙上的画有什么好看的,每天都挂在那里。你这么闲的话,不如陪我出去兜风吧!”
“chowchow,你躲到哪里去了?怎么又窝在房间里,还拉着窗帘,你就是总是赖在沙发上,才会这么苍白又瘦弱,你看到艾琳娜奶奶了吗?她现在这么健康,还能用拐杖敲jojo的脑袋,全都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随家人环游世界,每一天都在外面活动。所以chowchow,和jojo去兜风吧!”
“chowchow?真稀奇啊,你今天竟然出来了。花园里的花不会长了腿跑掉,今天开了明天也会开,反正你都已经在室外了,跟我一起去兜风吧!”
王乔乔也有策略。
“艾琳娜女士,jojo邀请我一起出去玩,我想,您布置给他的作业一定全都做完了,对吗?”
“啊!chowchow!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乔瑟夫大声惨叫着,一边向艾琳娜讨饶,一边灰溜溜地跑回房间去写作业。
乔瑟夫也上的是家庭教育,不过,倒不是因为艾琳娜特地追求特殊,而是乔瑟夫本人身材过于高大,脾气又容易暴躁,在学校里经常惹是生非,把同学和老师都打出过鼻血。不得已,艾琳娜只好让他待在家里,一部分课程请家庭教师上门教学,还有一部分,她干脆亲自教。
王乔乔靠在书房门边上,悠哉游哉地看着乔瑟夫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题目抓耳挠腮,心中窃笑。
想当初,乔纳森就坐在那个位置上,一脸苦哈哈地做题,如今换成了他孙子,也要坐在那个位置上,苦哈哈地做题。
乔瑟夫盯着眼前这一堆在他眼里狗屁不通的文字,脸皱成了一团,笔架在上嘴唇与鼻子之间,半天没能写下一个字。察觉到了什么,他一扭头,正瞧见王乔乔脸上没收回去的笑。
“你在嘲笑jojo吗?”
“没有。”
“你明明就在笑!”
乔瑟夫将笔在手指间转了几圈,笔头敲着桌面啪啪作响。
“我说chowchow,你以前也是一个大小姐吧。”
“姑且算是。”
“那这个东西你看得懂吗?”
王乔乔走过去扫了一眼,是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法文原着。
“novenonsdedireeasiodoavaitdisparudenotre-dalejourdeortdel&039;égyptienneetdel&039;archidiacreonnelerevitpseneffet,onnesutce&039;ilétaitdevenu”
她念得有些磕绊。毕竟,一开始埃德加就没有好好教过她,而她又这么久没有再温习过。
乔瑟夫用手支着下巴,抬起眼皮看她。“讲的是什么?”
“大概是说,卡西莫多在在副主教和埃及姑娘死去的那天也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为什么?”
“因为他死了,抱着心爱的姑娘爱丝梅拉达的尸体死在了山洞里。”
“噫,真是个糟糕的故事。”
乔瑟夫一巴掌合上书,目光却一刻未从王乔乔脸上移开。
“chowchow,你是因为家道中落才没有继续读书的吧?有没有兴趣和jojo一起听课?”
“然后你不会的题目全部让我做好?稍稍努点力啊,乔瑟夫。”
“ohno!我最讨厌的词第一是‘努力’第二是‘加油’啊!”乔瑟夫做出名画《呐喊》一样的姿势,在椅子上水草一般扭动,“我希望我的人生就是能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度过最好了啊!”
“噗。”王乔乔笑出声来。“一派胡言,我赞成。”
“对吧对吧!chowchow也是能够理解的吧!所以这些该死的作业能不能现在消失啊啊啊啊!”
乔瑟夫还在椅子里惨嚎,王乔乔看着他,笑而不语。
有些人就是可以拥有大把的资源,然后选择不去使用,不论那资源对于其他人来说多么稀有。
二十一世纪的王乔乔曾花了许多力气,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将嫉妒的目光转向聚光灯下那些幸运的女人和男人们。
十九世纪的王乔乔,也曾在面对家庭教师埃德加趾高气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