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王乔乔从未被舔过,她舔别人倒是非常多次。跟她做爱的男人们总是一个比一个傲慢,其中大多数连前戏都要她自己准备,西撒的温柔等待和优秀技术对她来说,已经是有过的最好待遇。
即便如此,他也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王乔乔也从来没有想过。她已经足够满足了。
“西撒!”她又惊叫了一声。
西撒没有停下,事实上,王乔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他停,还是鼓励他继续。而对于西撒来说,他很高兴王乔乔能用力呼喊他的姓名,至少,多少安慰了他焦灼的内心。
他熟悉这处花瓣迷宫的构造,早已不知用手指到访过多少次,此刻,舌尖熟练地拨开层层包裹,划过散发着温热潮气的入口,带上一些腥气的淫水,涂抹在翘起的阴蒂上。它勃起得很厉害,红彤彤,圆滚滚的,像是一颗软糖。
西撒用舌尖去挑唆它,上下拨弄,旋转,用唇瓣去碾磨挤压,发出响亮的咂吸声。
王乔乔的叫声也很响亮。
“西撒!哦,天啊……西撒!”
她看起来已经语无伦次了,那些大胆挑逗的情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感慨,惊叫,喘息,还有呼叫他的名字。
“西撒!西撒!啊啊!”
舌尖比手指更灵活,更柔软,它顶开了那颗珠子表面的包皮,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直接触摸敏感的核心,甚至循着阴蒂的形状,去寻找它深埋在体内的组织的躯体。
酥麻的快感顺着那个小指甲盖大小的组织,以不容置疑的霸道穿过她的身体,从她的汗水里,声音里,吐息中奔涌出来,逼她几乎流出眼泪。
性的腥气已经很浓郁了,王乔乔几乎能感受到丰沛的水液从体内涌出来,打湿了青年的下巴。
她不安分地挪动腰,试图躲避这陌生又激烈的快感,可青年继续拉住她的一边胯骨,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他熟悉这体内的褶皱,知道那地方藏在哪。
快感终于淹没到了王乔乔的大脑,她挣扎着抬起一只手,抓下了西撒的发带,另一只手狠狠搅紧床单,大张嘴巴,却只发出了无声的呜咽:“哈……”
一大股水液涌了出来,冲在青年的手指上,打湿了他的衣袖。
但这依旧不够。西撒希望她能在最后时刻喊他的名字。
王乔乔的腰还没落下去,新一轮的快感便袭来了。
她几乎如同被强捞上岸的鱼儿一般扭动起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手指却钩子般曲起,精准地顶在那不易找到的敏感点上,甚至还加入了一根新的手指,两者不断交替,反复抠弄揉搓着。
阴蒂也没有被放过,它现在完全是嘴唇的任务了,青年用力地吮吸着它,用舌尖将它舔得红肿发亮,仿佛那里是可以泌出乳汁的乳头。
“好酸!啊!啊哈!好胀……慢点……轻点!西撒!西撒!亲爱的,求你!啊啊!”
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王乔乔甚至听见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她狼狈地喘息着,希望将潮热排出身体,但第三次的挑逗已经到来。她挣扎扭曲,困惑青年今日为何不肯将这些把戏停下来。
他到现在连裤子都没脱,难道他一点儿没有感觉吗?
王乔乔抬起一只脚,本想去踩踩西撒的裆部,可他整个人嵌在她腿心,她的脚踩在了他肩上。
她的动作终于起了点作用,青年被迫放过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珠子,抬起脸来,下巴和颈部亮晶晶的,胸前被洇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他紧实的胸脯上。
他的眼中是一片明亮的碧绿,仿佛雨后灿阳下的密林。
王乔乔温柔地笑道:“西撒,可以了,进来吧。”
西撒看着她的脸,心脏在胸膛中鼓噪。
瞧啊,她那波光荡漾的双眼,醉酒般酡红的脸颊,那散发着潮湿春潮的身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起伏颤抖。她喊他的名字,全心全意,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深爱,一切的源泉。
他怎么都看不够,听不够。
甜蜜膨胀充盈在青年身躯的每一个角落,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痛,他解开腰带,那玩意儿便立刻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王乔乔的大腿上,雪白的肉一阵颤抖。
王乔乔微微撑着上半身,专注地望着他等待着,看到那个玩意儿,似乎微微张开嘴唇,惊讶地“哦”了一声。
天啊,她分明满身欲望,却依旧看起来像个孩子气的天使。
西撒有一瞬间的冲动,就这么插进去,射满她的子宫,连隐蔽的甬道内部也填满他粘稠的种子,让她做他孩子的母亲。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王乔乔一定不会允许这件事,而他,远非一个好父亲。
她们都要再等等,他要再努努力。
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戴好,保持着跪姿,缓慢地顶了进去。甬道早已做好准备,温柔地包裹好外来入侵者,给它最周到的招待。
西撒俯下身去,继续与王乔乔亲吻,用手抚摸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