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快地浏览着,将这些玉简的内容扫入脑海。他的神魂力强大,过目不忘,短短半个时辰,就翻阅了上百本阵法典籍。
就在他准备深入查找关于昆仑虚护山大阵的资料时,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他背后升起。
那是……被人盯上的感觉。
林墨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远处几个正在翻阅书籍的内门弟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
“错觉?”
林墨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大意。那种感觉很真实,就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师兄,怎么了?”苏清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走吧。”
林墨收起那种违和的感觉,拿着挑选好的几本阵法玉简,走向柜台兑换。
然而,就在他们走出藏经阁的那一刻,一个身穿灰色长袍、戴着斗笠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老者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漆黑的瞳孔,宛如两潭死水。
“有点意思……竟然能感应到老夫的‘视死如归’眼。”
老者出一声沙哑的低笑,身形渐渐淡化,消失在空气中。
……
分配给林墨和苏清影的洞府,位于内门的边缘,虽然偏僻,但胜在清净。
刚一进门,林墨就立刻布置了隔音和探查阵法。
“清影,刚才在藏经阁,有人盯着我。”
林墨脸色凝重,将手中的玉简放在桌上。
“是金不灭?”苏清影问道。
“不,那个气息比金不灭危险得多。”林墨闭上眼,努力回忆那种感觉,“冰冷、死寂,没有任何杀意,却让我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某种尸体或者阴物盯着一样。”
“尸体?”苏清影心中一寒,“难道又是……血煞宗的人?”
“不,不像。”林墨摇了摇头,“血煞宗的气息是阴邪,这个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傀儡。”
“傀儡?”
“对。”林墨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就像那个木偶师父一样。虽然气息不同,但那种灵魂被剥离、只剩躯壳的感觉,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赵无极的手下,已经现我们了?”
“很有可能。”林墨握紧了拳头,“看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他动手之前,主动出击。”
“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林墨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座最高、最宏伟的主峰——“天枢峰”。那里,是昆仑虚掌门和核心长老居住的地方,也是赵无极的所在。
“明天就是内门弟子的‘月度小比’。”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比武,我必须要参加。而且,还要赢。”
“只有站在最高的地方,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赵无极的注意,我才能有机会,接近他。”
“而且……”林墨转过身,看着苏清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也想看看,那个叫花弄影的合欢宗妖女,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明天晚上,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双修。”
苏清影白了他一眼,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兴奋。她和林墨一路走来,早已习惯了这种共同面对强敌、甚至将强敌变成猎物的刺激感。
“那今晚……”苏清影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她缓缓走到林墨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体贴在他的背上。
“今晚,师兄要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她的小手,不规矩地滑向林墨的小腹,轻轻一勾。
“嗯……”林墨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将她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既然养精蓄锐,那我们就……试试那本新拿到的《龙凤呈祥诀》。”
这可是从藏经阁第三层找到的一门高阶双修功法,比《合欢双修秘录》更加玄妙,也更具爆力。
“啊……师兄……轻点……人家明天还要看比武呢……”
“没事……我会让你……哭着求饶的。”
“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映照出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暧昧而火热。
而在昆仑虚那深不见底的阴影里,一场针对林墨和苏清影的阴谋,也在悄然张开那张巨大的网。
但猎人,往往也是猎物。
这一局,谁才是最后的黄雀,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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