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葛霄愣住,“咱们俩?”
汤雨繁偏了偏脑袋,笑道:“去不去?”
“去。”
“那我去收拾收拾,你要困再睡会儿。”
“好,”葛霄伸了个懒腰,倒在床上,“洗完不用收拾浴室,等会儿我也洗。”
刷牙,洗澡,化妆,一套收拾下来,外面天色大亮,汤雨繁拿了两套衣服,都试了试,遂决定穿波点,下面配她那条牛仔裤,整体还不错。
“我一直想问,为什么总要先化妆再试衣服?”葛霄问。
“因为我要看哪件衣服配今天的妆呀。”汤雨繁在镜子前卷头发。
“那今天穿什么鞋?”
十万个为什么。汤雨繁回答:“凉鞋。”
葛霄去玄关鞋柜找她那双坡跟凉鞋。想了想,又找出一双平底凉鞋,鞋袋装起来,放进他包里。
回到屋里,汤雨繁还在捋头发呢,卷到有流线就收手,站起来转了一圈,微卷的发丝轻晃,“好看吗?”
“好看,”葛霄盯着她,由衷地说,“怎么这么好看啊?”
她哼哼两声,好开心。
他俩每次出门流程都很固定,汤雨繁先收拾好再挑葛霄的衣服。她盘着腿坐在地板上,左手托着下巴,看他换了两套衣服。
男人的衣服——尤其是夏天的衣服,总是万变不离其宗,无非用不同颜色的短袖搭不同颜色的裤子,所以他半个小时内就能出门。七点的太阳很好,只是热了点儿。
“我现在有点儿后悔出门了。”没两分钟,汤雨繁说。
“要打伞吗?”
“这会儿还不算太晒,当补钙了。”
葛霄看手机地图,问道:“我们去哪儿?”
“随便逛逛喽,你还怕我把你卖了啊。”汤雨繁哼了一声,手机上叫的车到了。
“还真不好说。”葛霄语带笑,拉开车门,汤雨繁钻进后排,横了他一眼。
车往东开,葛霄索性没再看地图,手机装进包里,反正去哪儿是她定的。
起得太早,又晕车,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犯迷糊,大约打了半个小时的盹,被她喊醒:“到了。”
葛霄还没清醒呢,愣愣地打开门下车,正对着大门口,挂着几个镀金立字:冷子湾生态博物馆。
人醒了嘴还没醒呢,连手势都打上了,葛霄脸上还带着困倦的茫然:“怎么……”
“想去就不等下次,”汤雨繁拽过他的手,势必要跑出私奔的气势,“走了。”
“等,我没带盖章的本子……”
“我带了!”
一个上午逛不完一座博物馆,得亏葛霄多带了双鞋,才不至于让她走到脚疼,坐上车回民宿,还是把汤雨繁累得不轻,瘫在座椅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