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满:当夜宵。
张子希:我也要方便面,金汤肥牛!
范营:金汤肥牛,我看看有没有吧。
范营:驴呢?
邓满:辣的就行。
天气预报真挺准,这雨是说下就下,三人前脚刚到家,后脚雨就落了下来。
范营把一大兜吃的放在茶几上,朝楼上喊:“饭了,下楼咪西了朋友们。”
葛霄看着窗户暴雨,势头愈发大,织成一张雨幕,打在窗玻璃上作响,身后打煤气灶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要下多久啊?”陶育洲问。
“一时半会儿是难停了。”
“我煮方便面你们吃吗?”汤雨繁从厨房探出头。
“吃,”一听有吃的,陶育洲被吸引过去,“给我卧个鸡蛋。”
“有鸡蛋吗?”
“有,你翻翻另一个袋子。”
这雨直直下到了第二天一早,屋内阴沉沉的,汤雨繁一睁眼还以为天没亮呢,看手机才发现九点了。
四肢酸痛,尤其是小腿肚和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汤雨繁努力挪下床,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梦游去楼下跳广场舞了。
客厅没人,一楼两扇卧室门紧闭,其他人估计还没醒。
汤雨繁打了个哈欠,拐去餐厅,被一片狼藉惊到。
……昨天晚上到底玩到多晚啊,造了这么一摊。
没辙,她着手收拾桌子,刚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门轻轻地开了。
葛霄显然也没醒,还以为在家呢,幽灵似的飘过来,黏着她亲了一口。
嘴角还有牙膏沫,笨死了。汤雨繁指腹蹭过他唇角,幽灵慢吞吞地抱紧她,又往人颈窝里埋。
还带脾气呢,汤雨繁揉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轻声问道:“没睡好呀?”
“玩狼人杀,我一直输,”他幽幽地说,“输到大半夜。”
葛霄清醒了些,又蹭蹭她颈侧,两人一块收拾桌子。
“你们昨晚嗨到几点啊,”汤雨繁折起薯片袋,“我以为过十二点就睡了。”
“两三点吧,”他又打哈欠,“范营把剩下的串煎了,香得我睡不着。”
汤雨繁笑了笑。
说起这个,她又想起来件事,回头望了一眼,没人下楼,她便招招手。这么神秘?葛霄乖乖低头。
汤雨繁耳语几句,葛霄微微皱眉:“今天?”
“对啊,张子希跟我说的。”
“那这会儿弄也来不及吧。”
“她说是早就准备好了,”汤雨繁说,“到时候你跟范营他俩通个气儿。”
葛霄点点头。